凌锐扑棱着眼睛,好一会才明白,拍了拍脑袋,去给歌女打赏了一粒银子。
歌女表情惊讶,推说不用这么多,凌锐指指方晴,她更加惊讶了,抱着琵琶向方晴屈膝行礼,最后还是收下了打赏。
“你方才说这首曲子有故事?”
“小美人想听?嘿嘿,说故事的人有什么奖励呀?”
“呵呵——”
方晴冷笑着,偏过头去。
凌锐摸摸鼻子,然后娓娓诉说。
相传,很久很久以前,不知何年何夕。
有两位年轻姑娘到了昭南,在滇城开了一间裁缝铺子。
没人知道她们的名字,只知道她们是师徒,徒弟受了重伤,昏迷不醒。
师父后来被人唤作笙生姑娘,极其美貌,不仅一手制衣手艺了得,医术更是惊人,而且武功也很好。
滇城的人都觉得她来头不简单,但是她却很低调,铺子所在的地方从来没有发生过是非——
这在彼时的滇城很令人奇怪,城中常有帮派火拼,争抢地盘,许多商铺都被勒索过,唯独她一个姑娘家,还拖着个病人,却没有任何一个帮派敢去招惹。
没人知道这位姑娘怎么做到的,帮派中人都讳莫如深。
久而久之,城中百姓发现,只要穿着笙生姑娘做的衣裳上街,敲诈勒索的泼皮都会留几分面子。
裁缝铺子生意火爆,然而她每日只售一件衣服,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为她的徒弟寻找珍稀药材。
在师父笙生姑娘的照顾下,小徒弟渐渐好起来。
本以为日子就这样淡淡地过去,岂料......
一位公子找来了。
与他一起来的,还有凌云最令人胆寒的特别机关——靖月司!
原来那笙生姑娘居然是靖月司通缉的要犯。
靖月司将铺子围了起来,新来的公子与笙生姑娘当街交手,打得难解难分。
可是后来,也不知怎的,那位公子竟也留了下来,就在裁缝铺里。
或许他和笙生姑娘一早就认识,又或许是追捕途中渐生情愫,总之,他们应该是一对。
那个时候,整条街都是禁区。
再后来,笙生姑娘消失了,就如同她来的时候一般,悄无声息,唯一留下的就只有方才歌女唱的那首小曲。
靖月司发狂了,把滇城翻了个遍,但却没有找到人。
那位公子求而不得,便整日枯坐在茶馆中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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