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迟疑和徘徊时,她的脚踝被握住了。
一股力量将她往下拉去,耳边只听到一句,“他们说得对·······”
“不要!”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一声急速又尖锐的女声滑过,紧接着淹没在潮起潮涌的情浪中。
炽热的气息洒落在鼻尖,温热胸膛包围着她,身子可见之处,完无体肤,斑驳咬痕和吻痕。
男女力量悬殊,挣扎失败。
木棉两行情泪不受控制地滑落,死死咬住唇瓣,不给身上的人一丝回应。
得不到回应,纪淮北便闹得更凶,双方唇瓣上血迹斑斑。
她哭了,哭得稀里哗啦,纪淮北也开始有了措手无策。
他瞧到她眼里的黯淡无光,就像是熄灭了的灯塔,无声无息地回归了暗黑。
还差最后一步,她就可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,可是,他有种预感,若真的进去了,他和她之间就真的是玩了。
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。
意识到这一点,他慌了,理智慢慢在恢复,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衣服,嘴里还不停喊着,“小棉花,我是不会动你的,你放心吧!刚才是我不对,是我不好……”
衣服根本就整理不了,几乎都被撕碎了,没有一件是完整的。
他拿过自己的浴巾正要给她穿上时。
躺在地上,目光呆滞的木棉终于有了回应,声音从未有过的冷,她面无表情,不看对方脸上的忏悔。
“纪淮北,你就那么恨我吗?”恨得要用这种方式毁灭她。
男人整理衣服的双手徒然一抖,随后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黑眸难掩不住的悲痛,“你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恨过你。”
他说得很慢,很缓,几乎是一字一顿。
木棉咧嘴,自我嘲笑,“不恨我,那为什么要三番五次来纠缠我,你存心就是为了恶心我。”
怒了,他捏住她的下颚,“木棉,你看着我说话,我纠缠你怎么就是为了恶心你?你说清楚!”
木棉未加思索,“是!你就是恶心到我了。”
听到对方如此肯定的话,纪淮北脸色倏然惨白起来,他无力的松开手。
木棉双目毫无焦距,她缓缓说着,“纪淮北,是不是没有人说过,你很恶心啊!当初强势地闯入我的生活,又一声不吭地离开我的生活。重逢后,又是如此,你真当我是皮球吗?被你们这些富家子弟踢来踢去,想玩的时候就想起我来,不想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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