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,不知为何,这两天,她和他的交流突然间有了一丝生硬。
他的话也比往日的少。
她想跟他聊天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气氛很是古怪,少了往日的温馨,每次她在吃东西的时候,总有大白的声影。
可今天,她起床后,就没有见过它。
动物总是比人更敏感。
少女欲言又止,几次想把话说出来,可到嘴边又硬生生憋回去。
“欲言又止,这可不是你风格?”他抬眸扫过去。
安迷离抿了抿嘴,欲言又止确实不是她风格,她喜欢直来直往,不转弯抹角。
“我今天想上课!你要陪我去吗?”
对方想都没有多想,直接拒绝,语气强硬,“今天我们两个就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不是为他去不去而拒绝,而是,两个人都不能出去。
安迷离心一惊,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子。
短时间内,她是不可能出去的了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上课。”
他略加思索,目光锁定她,幽幽道,“我也不知道~”
安迷离哽,她可不会认为他在说笑话。
他一直是认真的。
这件事对他影响太深了,她知道。
忧思过度,脑袋隐隐约约又有了痛意,安迷离单手按摩起太阳穴。
瞧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,他连忙起身,慌张走来,双手压制不住的颤抖,“小骗子,来,我给你按摩。”
安迷离抱住他的腰,听话的由他给自己按摩。
她曾经选修过一个学期的生理学,对暮大爷这种变化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顺着他,乖巧一点。
她如此乖,如此听话,暮流辞潋眸,阴鸷之光又散去一丝。
按摩约十来分钟,齐文带着药箱过来,身后跟着时一和随风。
这两天,他们都很担心,当家的精神状态很是不好。
那头白虎不敢回去,住在了实验室。
他们也不允许进去,就连每日更新的食材也送不进去。
只有半个小时前,收到夫人一觉醒来的信息,他们才敢过来。
脚步的吵杂声引起暮流辞的不满,鼻子轻皱,冷不丁侧首,余光就这样子对上走在最前面的齐文。
正眉开眼笑的齐文嘴上的笑容慢慢凝固,然后消失不见。
最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默默后退几步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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