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衣服?
意识到这一点,他身子仿佛像是被抽干所有力气,一点力气也提不上来,喉咙沙哑的很,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很想问她,刚才是不是跟景宸在床上翻滚。
“怎么这么·····”吵!
她从衣服中抬头望去,没有想到还看到了厉暗然,傻愣了半秒,喉咙最后一个音字被她吞咽下去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这大晚上的。
看到夏子言冷冰冰的神色,客客气气的话语,没有昔日那抹见到自己的欢喜和愉快,他的心脏仿佛被人捏住了,难以提供氧气,出现呼吸困难。
内心一阵苦涩滑过,自己也明白,这一切的结果少不了自己的推动,要怪也不能全怪她。
厉暗然大步跨进大门,越过景宸时,目光徒然寒凉,深深地瞥过去,化作数千把无形的刀子,势必要将他切割千万块。
景宸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,并松开捂住自己大兄弟的手,让对方看看自己的大兄弟,全程都带着挑衅的味道。
不看还好,这一看,厉暗然额头暴起青筋,如果杀人不犯法,如果他不是四大家族的嫡子,这贱男他定揍他。
“你跟我过来,我有事跟你说!”他越过夏子言,留下这一句话。
夏子言看着他往阳台走去的背影,再看看守在门口的景宸,扶额,这件事怎么就这么凑巧。
好死不死,非得要在景宸不穿衣服的时候,他就过来!
看着对方还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,她提高音调,“还不快走?想留在我家过年?”
景宸露出痞子一笑,“不,我想留在你家过夜~”
过夜一词,被他细细轻咬着,给夏子言留下无限浮想联翩的空间。
海王惯招?
夏子言丝毫不受他的美色诱惑,她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。
双手抱胸,高傲颔首,缓步走去,嘴角勾笑,可眼里分明没有一丝笑意,来到他面前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,气势十足道:“滚吧!”
好不容易赶走了景宸,夏子言把门关上,心想着,要不要装一个防盗窗,免得下次他再次跳过来,浴巾又掉了。
这次是厉暗然过来,最怕是其他人过来,这样子,她就算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。
“他今晚过来是做什么?”厉暗然问。
夏子言坐在沙发上,悠哉悠哉翘起一双美腿,漫不经心拿起桌面上的指甲钳修剪自己的手。
才多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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