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说的这样,不过他也没有开口问,便也只是伸手拿了一块玫瑰酥放入口中,未曾言语。
太后看到沈霍这个样子,也不开口,最后静静地坐在那里,把玩着手上的红珊瑚串子。
杜良欢看到现下这个气氛,也觉得呆在这里有些不合适了,只能开口说道:“皇上,太后娘娘,嫔妾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未曾处理,便先行退下了。”
沈霍看也不看杜良欢,只专注于眼前那盘玫瑰酥,仿佛眼中除了玫瑰酥之外什么东西也融不进去。
倒是太后看到杜良欢的眼睛都有些红了,不忍心让杜良欢太过难堪,开口说道:“那你先去吧,皇上这段日子也是事情太多,有些忙了,并不是故意疏远你的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杜良欢又是行了礼,随后往外面走去。
看到杜良欢走远了,太后这才看向沈霍,问道:“你其实不喜这些,又何苦让她们都进了这后宫,既耽误了她们,又何尝不是在为难你?”
沈霍笑得有些勉强,却还是故作从容的说:“母后啊,这些事情若是旁人不知也就罢了,孩儿以为最起码您是知道的,在这个位子上的人有多少能够随心所欲呢,父皇当初何尝不是这样?”
太后对这些事情确实是了解的,正是因为看着自己的丈夫这样,现在又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,所以她心里才更难受,更是感受到了生在皇家的悲凉,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。
母子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,太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沈霍是不想说这些事情,让太后不开心。
气氛越来越沉闷,太后看了看外头的天色,巳时已经过去了一半,想着沈霍可能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,太后就说:“天色也不早了,你先回去吧,哀家也听他们说了,近日事情比较繁忙,你别让自己太累。”
这话说到了点子上,沈霍也就点了点头,说:“那孩儿便先退下了,母后也早些歇息,莫要累着了,再有护宫中那些女人来找母后,母后若是不想见,便不见了吧。”
太后对沈霍说的这话十分无奈,道:“你如今也不小了,怎的说话还如此孩子气,人家都求到哀家宫中来了,哀家若是拒之门外,传出去别人如何想?”
沈霍说这话也就是图一时痛快,自然是不可能,真的让太后把那些女人拒之门外,所以也就没有再说。
离开太后宫中以后,沈霍本来是想着去倚竹宫看看宁荣枝的,但是转念一想,时间确实是不早了,再者,说不定自己去太后宫中的事情,早就有人告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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