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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的这些不安,沈霍只摇了摇头,尽数忽略了去。沈霍双眼一直盯着日晷,只见日晷上的影子一点点移动,终于来到了辰时时分。
见时辰已到,沈霍也不欲耽搁了,当即低声吩咐一众士兵道:“行刑吧。”
“是。”为首的副将应了一声,抡圆了胳膊,敲响大鼓。士兵皆是训练有素之辈,这厢鼓声堪堪落下,那厢马儿旁边的士兵便开始动作。
只见几乎是同时,士兵们便都松开马的缰绳时,同时往马儿的屁股上头狠狠抽了一鞭子。马匹受痛,纷纷长啸了一声,向着远处奔去。
随着马匹的奔驰,徐清鹤身上的绳子也勒的越来越紧绷,越来越直挺。眼看着徐清鹤就要被如此车裂酷刑,五马分尸之时,事情却突然生了变故。
只见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却出现了——徐清鹤身上的麻绳,竟尽数变成了粉末。
如此变故,倒是众人都没能想到了。连同沈霍,众人不由得一时之间面面相觑,没了主意。
徐清鹤却不管他们这些,只趁着众人愣神的机会,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而去,登时朝着刑场之外逃窜而去。
徐清鹤步伐着实是太快了,待到众人反应过来想去追的时候,徐清鹤已然是没了踪影。此时沈霍也回过神来,急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面上神色,匆匆向着众人吩咐道:“还等什么?还不快些前去追。”
被沈霍这般一提醒,众人也都回过神来,纷纷骑上马去追。只是方才徐清鹤一个箭步,驾一匹马就走,马蹄踢踏,怎么追的上。纵使沈霍急忙派人追赶,也是于事无补。
不仅如此,徐清鹤竟然炼就了奇门遁甲术中的遁地术。他借着清晨的大雾,行起了遁地术,不过一会的功夫,就不见了踪影。
徐清鹤一路驾着快马疾行,想着没过多久沈霍许就会派人追上来,便是丝毫不敢耽搁。眼下他马上就要重获久违的自由,怎会因着一时的懒惰便白白错失这等大好机会?
是以徐清鹤虽腿上都因着摩擦起了水泡,却也丝毫不敢停下,只一味的向前疾驰,妄图从中寻到半丝生机。
这一路疾行,就从京城繁华之地,生生行到了荒郊野外。徐清鹤心中担心楚国担心的很,马儿的方向也就一直朝着楚国,片刻不曾远离。
直到夜深时分,徐清鹤这才从荒郊野外中逃了出来,行至一偏僻小镇。这足足一日的奔波已然让徐清鹤心里头疲惫的紧,他只随意寻了一个小旅馆,就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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