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清砚又看着娇娇全心全意的盯着自己手中的菜,于是秋清砚将自己的青菜给往前推了推,一副孝敬娇娇的模样,说到,“你吃。”
娇娇总觉得秋清砚误会了什么,娇娇干巴巴的笑到。“你真的是吃不出味道吗?”
秋清砚的面色僵硬了一瞬。秋清砚脸色倏然一变,右臂缩了下,秋清砚怀疑娇娇在问他别的什么。
该是……什么味道?
秋清砚忽然说不出话来了。
娇娇冷眼看这人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,总觉得自己好像问到了某一些禁忌似的。
秋清砚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紧绷着脸,本就白的面色更是白得发惨。
娇娇碰了一鼻子灰,忽然觉得自己很没趣。
许久,秋清砚才自顾自的叹息一声,“不是吃不出什么味道,而是对我来说什么都很一样。”
所谓的难吃的遇上难吃的,也就没有什么不同,可能是,他的口味天生的就与别人不一样吧。
娇娇正看着,吃完后坐在地上休养生息的人突然吐了一口血,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如同摧折的柳枝。
秋清砚面色苍白如纸,捂住胸口,整个人软软的趴在地上。
鲜红的血从秋清砚唇角流下,把秋清砚黑色的衣裳都给弄脏了。
娇娇在一旁看着,被这变故惊住了。娇娇凑近去看秋清砚,瞧见秋清砚秋清砚连续吐了好几口血,颇有几分心惊胆颤。
娇娇瞧见秋清砚秋清砚连续吐了好几口血,颇有几分心惊胆颤,可娇娇一时不习惯主动去对人嘘寒问暖,却又不能将人置之不理。
于是,娇娇眉头蹙了下,满脸担忧的问秋清砚,“你怎么了?”
秋清砚没理娇娇,闭目。
置之不理的结果是秋清砚血液逆流而上,秋清砚吐血吐的更厉害了。
娇娇怀疑秋清砚吃了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才出事的,毕竟,目前,秋清砚没干过别的。
还真应了那句早上做的东西,中午吃,下午就该走了。
基于秋清砚现在是个病人,娇娇面对秋清砚的抗拒,娇娇难得的还升起了愧疚。
说着,秋清砚又吐了一口血,寻常时候,娇娇该埋怨这凡人脆皮,这一回,娇娇觉得许真的是自己的过失,于是娇娇不敢吭一声,便用着老母亲的目色静静的看着秋清砚。
僵持许久,娇娇心平气和的开口,“你可能需要我帮忙。”
秋清砚整张脸白得毫无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