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玖在去清浅岛的时候，便死了。
想到这里，御千晨眼神落寞。
“哦哦。”洛玖玖敷衍回答了句，莫名感觉自己的手腕，似乎被抓紧了些，“战念北，你是柠檬精吗？”
终于，洛玖玖忍不住问了句。
战念北见状，眸子微沉。
御千晨也惊了一下，洛玖玖居然敢这么对战念北说话，而且战念北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，甚至还想解释，这和他平时作风一点都不相符合啊。
哈哈哈，柠檬精，这个形容词也太犀利了吧。
“我不是柠檬精。”战念北说着，略带傲娇的把之前收紧的手松开，落到洛玖玖肩膀上。
洛玖玖：“……”
“好吧，你不是。”洛玖玖说着，之后便看向了御千晨，真是让别人见笑了。
御千晨满脸尴尬，自己刚刚是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吗？
不对，自己以前的玖玖不是这样的，除了对自己奶里奶气，对其他人都高冷的要死。
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人，有双重人格，以前的玖玖便是其中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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