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大殿里又陷入了沉默,过来了一会儿楚皇叹道:“那块玉牌还在吗?”
秦无咎听的莫名所以,沈玉柔听了连忙道:“在呢,在呢。”说罢从腰间解下了玉牌。
楚皇接过玉牌,脸上一副感慨不已的样子,又陷入了回忆,幽幽道:“说起来,这块玉牌还是秦无咎的母亲生前最钟爱的物件。”
这轻轻的一句话彻底戳破了窗户纸,即便是早就知情的秦无咎,也不禁心里微微一颤。
沈玉柔更是侧首看了一眼秦无咎,秦无咎的目光则注视在楚皇手里的玉牌上。
这块玉牌竟然是母亲钟爱的物件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沈玉柔身上?
楚皇一脸回忆之色幽幽道:“这还是香雪的母亲传下来的,香雪还在孕里的时候,常常摩挲着玉牌笑言,若是生个闺女就将这玉牌给闺女,若是生个儿子,就将这玉牌传给儿媳。”
秦无咎心中喃喃,香雪,柳香雪,这便是母亲的名字吗?
沈玉柔吃惊的小嘴微张,也即是说,当年这场婚事其实就已经定下来了?竟然果真如父亲猜测的那样,当年楚皇和祖父悄无声息的定下了这场婚事。
这块玉牌秦无咎倒也眼熟,今晨沈玉柔穿衣的时候他还看到过,以为是沈玉柔的心爱之物,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和他母亲有关。
他有心想要问沈玉柔,但是此时此刻却无法相问。
他隐隐发觉了,似乎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。
不过,他和沈玉柔相识也不短了,为何他却从未从沈玉柔身上感受出分毫?
楚皇拿着玉牌摩挲了良久,递回给了沈玉柔叹道:“好好收着吧,这是秦无咎母亲的遗物,就当留个念想吧。”
沈玉柔郑重的点头收了起来。
楚皇淡淡道:“朕带你们去个地方。”
说罢楚皇便转身出了大殿,秦无咎和沈玉柔跟在后面,赵言廷则跟在楚皇一侧。
这一路上楚皇也并未说什么,而是一直沉默的前行,秦无咎和沈玉柔也只好沉默的跟在后面。
一路来到了一栋小楼前,有侍卫从小楼四周涌出来见礼,楚皇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到了小楼门前,赵言廷从腰间取出钥匙上前去开门,楚皇这才淡淡道:“你母亲难产而亡,你可能还没见过她的遗容。”
秦无咎确实对母亲所知甚少,更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模样。
吱呀一声门打开了,这一直锁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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