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便问,忠勇营到底何时能发饷,肖大人说三五个月也有可能,半年多也有可能。”
范尚书听到这里皱眉打断道:“三五个月?半年多?肖郎中果然这么说的?”
梁主事肯定道:“是的,尚书大人,下官绝对没有听错,肖大人确实是这么说的。”
真是蠢货!范尚书心里暗骂,听到这里他已经肯定了,国库司迟迟没有给忠勇营拨银子绝对是肖长贵有意针对忠勇营,甚至是针对秦无咎。
一个小小的郎中竟然正面要刚秦无咎,这不是以卵击石吗?秦无咎什么圣眷?况且这事儿秦无咎若是捅到皇上那里去,最后占理的还是秦无咎。
范尚书脸色不好道:“然后呢?”
梁主事回忆道:“秦将军说,若是国库真的吃紧,他也不说什么,为了应对北方形势,忠勇营的将士节衣缩食也没什么,他也敬佩肖郎中一心为公。”
“但是,大皇子却从国库支了三万两银子修园子,这到底是修园子重要还是给将士们发饷重要?”
范尚书脸色阴沉道:“只有这些吗?就这些肖郎中也不至于激怒攻心而晕倒吧?都说出来!”
梁主事只得将秦无咎骂的都说了出来:“秦将军骂肖大人什么一心为公,都是狗屁。像只哈巴狗只知道争宠献媚,这是圣人之训教的吗,读书人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”
梁主事说的磕磕碰碰有些平淡,终究不似秦无咎骂的那般气势磅礴,但是范尚书还是从这些话里听出了狠辣。
当初秦无咎肯定不留情面,疾风暴雨一般大骂,这些话的杀伤力可想而知。
而且,秦无咎是当着那么多人指着肖长贵的鼻子骂,而且骂的理所当然,骂的合情合理,骂的肖长贵无处辩驳,骂的肖长贵只能吐血倒地。
真不愧是当初血衣闯宫的人物,不仅武功厉害,言语亦如身手一般厉害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梁主事接着道:“最末的时候,秦将军还说,若是不给他个满意的答复,他会去宫里问一问皇上,到底是给忠勇营发饷重要,还是给大皇子修园子重要。”
听到这里范尚书眉毛微挑,一切都明了了。
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诧异,秦无咎竟然不管不顾的将大皇子牵涉了进来。
即便是秦无咎要来催饷,也完全没有必要将大皇子牵涉进来,因为秦无咎还有圣眷,只要他去捅到皇上那里,皇上一定会降旨给户部。
虽然这点小事就捅到皇帝那里有点小题大做,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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