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对上,实在太难!
这就是秦无咎让他们站队列的用意,往日他们各自出营做活养家,早就丧失了团队协调性,军不成军,如果连团队都算不上,如何能被称为军队?
忠勇营的将士也着急,没一会就有人骂了起来。
“狗日的,小刘,你怎么站的!跟老子看齐站!”
“你还说?娘的你自己站歪了,怪老子!”
“都别说了!你看你两站那样!我看都丢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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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骂!使劲骂!”
秦无咎沉声道:“标准我就立在这!一队做不齐,一队都没饭吃!练到站齐为止!你们要是觉得时间够,就多骂骂!”
作为老兵来说,站队列真的不难,只需要他们找回当年的士气,当年大伙在一起征战时的感觉,只要那个点找到了,队列自然而然地就站齐了。
众将士闻言,都压下各自的脾气,全身心投入进去。
秦无咎也没闲着,带着亲卫在校场上巡视,遇到有不对的地方,也会纠正一下,练过来的骁骑卫亲卫,也能充当教官。
忠勇营的训练慢慢走上正轨,比当初秦无咎练骁骑卫的时候上的更快,终究忠勇营比起骁骑卫还是有优势的。
他们是一起从刀山火海中一路杀出来的老兄弟,老战友,这种羁绊,不是一般人之间能有的,更重要的,是他们的心中,更加渴望能够证明自己,因此,他们也更有动力,更努力。
秦无咎来了,他就是那个光点,现在的忠勇营将士,只要奋力冲向这个光点,追随上他的脚步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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胭脂河上,玉鸾画舫停在岸边,等待着下一个贵客。
云柳姑娘坐在楼阁中,染上一支檀香,素手抚琴,悠扬美妙的琴声传到岸边,游人都忍不住驻足倾听。
“啊,这一听就是云柳姑娘在抚琴!”
“是啊,云柳姑娘不仅长的沉鱼落雁,这琴声也是天下一绝啊!”
“若是哪天我能上一次玉鸾画舫,那就太好了!”
“你?把你身家全押上也上不去啊!”
“唉,人生艰难,何必拆穿!”
路边游人各有议论,终究像玉鸾画舫这种地方,不是他们能够上的去的,云柳姑娘偶尔站到甲板上吹风,那时他们能远远看上一眼,便已是幸运了。
而抚琴的云柳姑娘,自然不知道岸上的游人如何议论她,也不想去知道,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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