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她忘了我,我不是个好男人,我还有别的女人。她从此自由了,可以去寻找真正的爱情,跟我在一起没有结果,当我离开她的时候,她的眼神很绝望,但我没办法,只能刺激她,说一些胡说八道的话,叫她忘掉我。
停顿了一下,王耀祖张罗出去喝酒,吃饭的时候可以接着讲,讲完了,他也就没什么牵挂,回家种地娶妻生子,不在有任何幻想,他的人生之路就是这样,已经看好了。
两个人又去了上次那个小馆儿,还是那个位置,这次蛮子没有要肘子和烧鸡,他说上次是饿坏了,这次要吃东北的特色菜,因为以后什么时候来东北,就不知道了,也许永远也不来这伤心地。
陆小西问:“你不是还有亲属在这边吗?另外我以后可能不在这里,暂时几年也会在的。”
王耀祖摆摆手:“现在南方比北方好混,亲属们也有搬家的打算,至于你,肯定不会留在那个小地方的。”
王耀祖叫服务员进来,点了汆白肉、锅包肉、排骨炖豆角和木耳白菜,陆小西说为他送行,这顿他请,王耀祖说自己就留了坐火车的钱,不请也得请。
王耀祖说完了秋歌,开始讲油城那个小姑娘。小姑娘叫宣萱,是大二的,个子中等,短发圆脸浓眉大眼,脸上有几颗雀斑,开始接触是因为集邮,学校搞个集邮展,我把集邮册拿出来去参加展览,碰到了她,那一次我讲了一些小型张和孤品邮票,她就注意了我,后来我把邮票送给她,她把自己送给我。
王耀祖的酒量见涨,喝酒的速度跟大哥张震差不多。陆小西喝了一大口才赶上进度,两人碰杯,清了杯子底。
陆小西问:“这个宣萱就是你签字打胎的那个姑娘?”
王耀祖点头称是,说着笑起来。陆小西问他坏笑什么,王耀祖叫他猜打胎时写的什么名字?陆小西有些警觉,他这样坏笑就不是什么好事,骂道,你小子不是把我名写上了吧?我这辈子可真倒霉,替你签字当爸,还替你背黑锅。
王耀祖哈哈大笑,笑够了才说话:“逗你玩的,当时想了一下,写什么名字能过去,我肯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,就写上我们班级最后面抽黑杆烟那小子的名了,好像叫吴哲明,当时护士看看我,说我的名字是瞎编的,哪能有人叫这名字,我自己一读,谐音是无这名。”
陆小西也哈哈大笑,笑够了说道:“本来人家开始时起名字是认真的,都是后来的人给联想的,当初我同学的哥哥叫杨伟,本来名字不错。后来被医院的一个同学满大街喊阳痿,就成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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