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某些变化，但是说不上来。
应该是欧涵也修炼了，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变化，但是看不出来，只能感受一番，难道欧涵背着薛总裁秘密跟某些人在一起？
张小凡并没有说什么，现在要亲自出马了，要确定欧涵有没有修炼，并且要确定她是不是背着薛总裁做某些事情。
这倒是有趣了，要是薛总裁知道她秘书背叛她，或者背着她做某些事情？她怎么想？这消息要不要告诉她？
还有那两位小妞到底在跟踪什么？她们修为那么高，跟踪欧涵有什么目的？这些倒是真的奇怪了。
看来对于那两位的身份也得调查一番，自己知道她们住哪里，倒是能采集一番信息，敌人的敌人也是朋友，那两位应该不是跟欧涵一伙的。
那两位的级别有点高，至少比自己厉害很多，张小凡感受一番四周，好像又有人要对自己做点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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