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一系列事情。
“我怎么瞧着七哥今日心事重重的,明明我们这几日下山来看见的,打听到的,应该都挺符合您心意的才是啊。”
瞧着老七依然不说话,石头便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试探起来,自然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压得极低的。孙齐炀知道石头是个精明能干的人,这几日相处下来,他也没犯什么大错,所以便也没有刻意遮遮掩掩,便回答了对方的问题。
“打探到的消息的确是挺好的,可是我们在城中转悠了这几日,哪里瞧见那富商姓甚名谁了?虽说这城中做生意的商贾云集,腰缠万贯的也并不在少数,可我瞧着谁都不像是那传闻中的富商啊,又不好直接上前去打探,怕太过张扬。”
石头知道这孙齐炀虽然平日里的寨子里不怎么管事,但其实是心思最细腻,考虑事情最周全的一个,所以这次大当家的才会派他来打探消息。
更何况如今听他所说这些,的确是比起他土匪想的要多得多,石头在心中暗暗记下了,表面上现在还是一副谄媚的样子,不停地给孙齐炀添着茶水。
“七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,这富商总归是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的。我怀疑这生辰纲的消息,恐怕是他的仇家给透露出去的,可是居然都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了,他还是舍不得请镖局,真是忒小气了。”
听着石头的抱怨,孙齐炀欲言又止,他们在镖局那边自然也派人去打探了的,果然这段时间以来,并没有人去镖局预约什么护送生辰纲的事情。
镖局那边也有人在议论那批货物,但是毕竟对方没有主动找上门来,镖局肯定也不可能单方面的就同意做生意。
想来这批生辰纲的出现,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,孙齐炀总觉得哪里还是有些不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此时石头也正在想着要如何解除孙齐炀心中的疑虑,两人安静下来正巧便都听到了隔壁桌几位男子,正在大大咧咧地谈论皇城中这几日最劲爆的消息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?那摄政王今日上朝的时候又跟皇上吵了起来,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啊,他一个朝臣总是这样不给皇上面子,莫非他还真有……”
第一人说起顾知行的时候,语气里的不善太过明显,不过他还没把那大逆不道的话说完,身旁眼尖的人就连忙打断了。
虽说如今他们只不过是在市井上随意聊天,可真让有些人听去了,告状告到摄政王府去,他这朋友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“你这是喝茶又不是喝酒,怎么没喝几口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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