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大声的笑着,好像是个唱戏的。拿着刀在台子上走动着。
后来又出现了几个年轻的戏子,吴名不懂戏,不知道他们唱的什么。
吴名看的懵懵懂懂的,直接那老头倒在了台上,生死不明。
“你是谁?装神弄鬼的做什么!?”吴名大喝一声,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四周。
“呵呵,小家伙,听我慢慢跟你说吧。我叫洪豆,出生于1886年,是一个唱戏的。我师承徽戏一脉,那个年代的徽戏有两种,一种是给活人看的,一种是给死人看的。叫做冥戏。”
对方的声音缓缓传来,吴名有些不解。对方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怎么,你给死人唱戏。为什么要给我看?”
对方发出了笑声,随后说道:“年轻人就是着急,听我慢慢跟你说吧。徽戏是京剧的前身,京剧讲究“唱”,“念”,“做”,“打”。我这一脉唱则是为了留住鬼魂,念是为了化解鬼魂的戾气,做则是吓唬对方,劝其早日投胎。打则是打那些恶鬼,不愿离去之鬼。不过为了生计,我这一脉还是经常打着唱戏的幌子来赚取些生活费。你懂了吗?”
吴名听了对方的话,有些不解,这戏派是什么玩意?自己怎么不知道?
还没等吴名反应过来。对方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我的师傅告诉我,徽戏的祖师是个道士。因为心太善,见不得鬼物被打得魂飞魄散。所以当时的他自创流派,他称之为“戏派”。主张渡鬼,说起来和佛家的思想有些一样。而主张打鬼,灭鬼的如茅山,崂山派等被他称为了“法派”。祖师行走江湖,以一出出戏来感化鬼物。起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,只是与弟子表演着一段小故事。不过随着时代的变革,充满智慧的人们将他变成了一种形式摆在了舞台之上。”
吴名越听越是糊涂了。这家伙到底想要干嘛?这东西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东西。
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到底打什么主意?”
“年轻人,我现在被迫囚禁在这里。我只希望,你能救我出去。”
“怎么救?我为什么要救你?”
吴名一脸疑惑,他连对方在哪都不知道。不过暂且先听听对方怎么说。如果对方前面说的都是真的话。那对方应该不是什么恶人。
“我被锁在了上面的黑水里。只有把这山谷中的毒虫送进这黑水中。我才能破开这封印。不要想了,你不帮我,你自己也走不出去。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对方说完就不再出声,吴名也没有继续追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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