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凿,你不要冥顽不灵。”皇帝彻底失去了耐性。
“陛下,我也说过,我相信安王是无辜的。陛下为什么连自辩的机会都不给他。还是说……陛下您想要包庇真正的主谋!”
“大胆!”皇帝没想到淮安大长公主这么大的胆子。
“朕看,姑母是打算放弃卫国公府的荣耀了。”
皇帝了解淮安大长公主真正在乎的是什么。
如果不是对已逝的柱国公感情极深,以淮安大长公主的地位和性情,是绝不可能为柱国公守贞的。
“陛下不必拿卫国公府威胁我。就算卫国公府不复存在,逝者已矣,陛下绝对夺不走亡夫的荣耀。”
淮安大长公主就差说卫国公府是卫国公府,柱国公是柱国公了。
丈夫的封号是自己的父皇赐予的,并且附葬帝陵。
淮安大长公主就不相信当今还能违背先祖旨意,把丈夫从皇陵里挖出来。
“姑母还真是和安王姐弟情深。不知在姑母心里,是女儿重要,还是堂弟更为重要。”
皇帝完全是明着威胁了。
淮安大长公主眯了眯眼。
她咬住下颚的软肉,半晌,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。我早晚有一天会死,庇佑不了女儿一辈子。”
覆巢之下无完卵。
淮安大长公主很清楚,以陛下的凉薄,今日能冤杀安王,明日就能冤杀自己。
有安王在,和自己两相联手,宗室就能扭成一股绳,鼻息还有掣肘;若是安王一死,自己独木难支,宗室早晚会成为一盘散沙。
“看来姑母是要一意孤行了。”
皇帝冷冷一笑:“太子妃,朕看在太子的面子上网开一面,只要你现在回府,朕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此刻,皇帝已经不想去计较文思九那个废物为何没有把人看住了。
沈云绾闻言,朝着皇帝屈膝一礼,接着,沉默地走出了大殿。
皇帝淡淡收回了目光。
然而,下一刻,他的神情变得阴沉无比,眼底更是凛光闪烁。
只见沈云绾提起裙摆,跪在太极殿外,与此同时,她的声音如同解冻的泉水一般,明净、清澈,涌入了大殿。
“父皇,儿媳恕难从命。”
“安王是冤枉的,他对父皇忠心耿耿,绝无谋反之心,还请父皇明察秋毫,还安王一个清白。”
“混账东西!”
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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