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“我没看错吧?什么风把何大人给吹来了?”
“卢大人行色匆匆,这是要去哪儿?”
何烜停住脚步,不答反问,脸上那抹温雅的笑容看起来比卢晗之真诚多了。
卢晗之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:“我是太子府属官,来这里很奇怪吗?倒是何大人,素日深居简出,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“卢大人难道不是明知故问?我没想到府里的管事会牵扯进‘刺杀案’,今日特地来跟太子妃娘娘登门赔罪。”何烜不相信卢晗之不知道。
“哦,原来为了这一桩公案啊……”
卢晗之特意拉长了音调。
“那何大人倒是多虑了。太子妃娘娘一向是非分明,你府里的管事恰巧卖了一处院子,又恰巧被郭家买了,又怎么能怪到你头上。”
“太子妃娘娘宽宏大量,是我枉做小人。”何烜明知卢晗之是在含沙射影,并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如此,倒显得卢晗之小肚鸡肠了。
卢晗之哼笑了一声:“听说何大人打算辞官?何大人这是有多不放心威远侯府,才会特意跑这一趟。令弟不是小孩子了,总不能时时被你遮在羽翼下。”
卢晗之说话东一句、西一句,完全不符合他以往滴水不漏的形象。
何烜心中一动,目光一瞥,看到二弟何放就站在距离太子府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,看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,像是匆忙赶过来的。
何烜皱起眉。
这个时候,他不是应该在宫里当差吗?
卢晗之习惯了给人挖坑。
将何烜的神情尽收眼底,卢晗之故意说道:“你那二弟都已经娶妻生子了,还要你这个做哥哥的给他擦屁股。我说何大人,你丧妻之后没有再娶,膝下就一个庶女,这是把弟弟当成儿子养了吧?”
“我们威远侯府的家事,就不劳卢大人操心了。”何烜早就领教过卢晗之的刻薄了。
卢晗之挑了挑眉:“我不过说了一句实话。”
他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我还挺羡慕你们威远侯府的兄友弟恭。若是我,上头有一个兄长压着,训我就跟训儿子一样,这不是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爹吗?我早就和他翻脸了。”
卢晗之故意把话说得粗俗,就为了在何放的心里种下一根刺。
何烜哪能猜不到卢晗之的用意。
但他教养使然,说不出太难听的话,只是冷下脸色:“卢大人挑拨离间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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