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什么?”
“户部亏空太大,总有要人做替罪羊。”
头顶的乌纱帽马上就要丢了,何烜却是波澜不兴。
“凭什么?!”何放却是炮仗脾气,一点就炸。
“大哥你两袖清风,户部亏空跟你有什么关系?银子又不是你贪的,何况你只是侍郎,要辞官,也轮不到你!”
“就凭当初二皇子把手伸到户部,我明知是个隐患,但因为我下注了二皇子便对此视而不见,如今愿赌服输,怪不了任何人。”
何烜仿佛何放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,就这般冷眼看着他哭闹。
“大哥,我不服!当初二皇子染指户部,装聋作哑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,就连”
“够了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何烜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以后好好当差,就算是陛下的命令,你最好也先在脑子里过一遍。”
再锋利的刀也有卷刃的一天,一旦卷刃,就只有被主人舍弃。看来盛飞羽还没有让二弟引以为戒。
何烜深深地拢起眉,自己这次不知道要离开京城多久,看来得给二弟留一些人。
齐若姝已经约定好跟皇帝一起用完膳,可眼看着酉时都过了,仍是不见皇帝的人影。
偏偏她现在身份敏感,不好去打听消息。
就在桌子上的菜已经热了三次后,钱有福这才姗姗来迟:“奴才给齐娘娘请安。陈娘娘身体不适,陛下今晚就不过来了。”
“原来陈姐姐身体不适,陈姐姐的
病可要紧?太医怎么说?”闻言,齐若姝险些将手里的帕子给扯裂,脸上还要露出关切的神情。
“多谢娘娘关心。陈娘娘是邪风入体,有陛下探望,想必陈娘娘很快就好了。陛下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找奴才,娘娘,奴才就先走了。”
钱有福的笑容落在齐若姝眼里就只剩敷衍。
齐若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硬挤出一抹贤惠的笑容:“钱公公,烦请您转告陛下,让陛下不必挂念我,等陛下得空了再来看我。”
“娘娘真是善解人意,您放心,奴才一定将您的话带到。”钱有福笑着告辞,转身的那一刻,如同变脸一般,不仅嘴角的笑容消失了,眼底更是冷意尽显。
“娘娘,怎么办?”春桃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己的主子。
齐若姝咬了咬牙,一把将桌上的盘子扫落在地。
听着“噼啪”作响的碎瓷声,她总算气顺了一些。
“都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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