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牌已经揭开,你身上还有什么让人忌惮的东西吗?”
望着半空中随风摇曳的符纸飞灰,苏夜月一脚迈出,踩碎对方死不瞑目的脑袋:“可笑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……”
杨秀上前,看了看地上那摊属于墨子玉的肉泥,暗叹一声。拂去心底那一抹伤感。转而想要问苏夜月是如何破除对方那法术的。
但不自觉目光接触到对方脸上的淡漠,吐了半句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人人都有秘密。二人的关系并非很好,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?
拽下尸体挂在腰部的储物袋,撕碎一张烈焰符,将墨子玉尸体吞噬一空,苏夜月静静的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走了……”
杨秀默默的收起灵剑,深深凝望着苏夜月的背影。眼神有些奇怪。
他的父亲,身为半步元丹的强者谢晓曾经说过。一个人,行为举动都和自己的经历有关。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。
伪装隐藏这种粗浅的技巧在修士眼中没有多大意义。因为筑基境之上,修士冥冥中就会感应到自己天地二魂所在,也就是说对于自己命运的脉络有了个模糊的了解。间接的,感知也会愈加敏锐。对于旁人的目光,意识有清晰的分辨能力。
这也是谢晓能创出这个独门秘法的关键所在。但从苏夜月身上,杨秀却感受不到任何一般人所拥有的情绪波动。甚至散发出的气息也随着剑器归鞘而逐渐平静。
回想一幕幕,他惊然发现,对方无论何时何地,都没有真正的愤怒,亦或者其他明显的情绪波动。他整个人就似一潭死水。万载寒冰。无论何事,何人,何等处境都无法影响到他。
“因为知道了秘法的缘故,所以收敛了自身气机吗?”
他默默跟在苏夜月后面,脑中念头一个个冒出:“他真的吐露了自己知道的信息?他是否还隐藏着什么?他是如何悟出方法克制父亲秘法探知的?这柄剑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很好奇,这把剑为何如此诡异?”
苏夜月骤然回首,沉静的眸子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虐。
“是的。”迎着他的目光,杨秀坦然点头。
“回宗之后,你就知道了。”苏夜月没有说明,只是吊着他的好奇心。
因为苏夜月也很好奇,那个铸剑的匠师,到底是不是魔煞鬼蜮宗暗下的钉子。这关系到……自己能否成功从宗门盗出那枚丹药。
回去的路上,鬼怪横生,怪事连连。魑魅魍魉尽皆现身。但诡异的是,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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