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施针,沈晗是喂韩彦吃了“睡得香”的,可现在嘛……
激发生气与逆转生机不同,一个是要让细胞活跃起来,快速分化出有活力的“下一代”;另一个,则是将细胞推向舒适区,慢慢变得惫懒,直至最终毫无活力。
这就好比让人勤快和让人变懒的区别。
一个人想要变懒是很容易的事,但想要一个本性懒惰的人勤奋起来,却得付出沉痛的代价。
因此,体内细胞趋于死亡之势,并没有让韩彦感到多难受。
可如今沈晗要激活他体内的细胞,让他重新恢复生机,便难以避免的会产生剧痛之感。
偏偏沈晗是故意让他品尝这痛苦的过程,连迷药都不想拿出来,更别提是浪费一颗麻醉药丸在他身上。
于是,沈晗开始施针后不久,韩彦面上便露出痛苦的表情,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察觉到韩彦想要乱动,沈晗冷冷地道:“要是不想瘫痪或者四肢出现问题,你最好老实躺着别动,否则银针扎错穴道,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闻言,韩彦吓得僵直了身体。
韩司馗站在一旁,见父亲额头冒出冷汗,面部也因疼痛而异常狰狞,心生不忍,泪光闪烁地恳求出声:“沈晗,你上次不是给我爸喂了药吗?你再给他吃一点那个药,或者、或者,你把几天前做的那个麻醉药丸,给我爸吃一点……”
见沈晗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,韩司馗越发着急。又看了一会儿,韩彦难忍痛楚,嘶哑地低吼起来。
“扑通!”
突兀的动静惊扰了沈晗,但他手下银针依旧很稳,并未被外界的干扰而影响到落针的方位与力度。
饶是如此,沈晗仍然不悦至极。
微微侧目看向莫名下跪的韩司馗,沈晗眉头皱起,语气微冷:“韩叔叔,这种节骨眼你跟我玩什么把戏?”
“沈晗,我知道我爸对不起你外公一家,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,你就不能再给我爸一个机会,非得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一个老人家?”韩司馗目光愤然地道。
结果说完之后,韩司馗看见沈晗的脸色阴沉无比,脑子一个激灵,迅速清醒!
这会儿沈晗可是在给韩彦扎针,若他一个不高兴,说不定韩彦就要死在他的银针下了。
思及此,不等沈晗发作,韩司馗赶忙改口:“如果你不喜欢听,那你就当刚刚我没说过那些话!你不是喜欢研制药物吗,只要你给我爸用一颗麻醉药丸,以后你让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