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驾,各位可是戏班的?这要是去做些什么?”
魏庄看了这些情景,自然是大概知晓了状况。
这支队伍干的应当是唱戏的营生,许久未曾听过了,自然是兴起拦了他们一拦。
“回这位小哥,我们这正是戏班,现要去京城参加梨园诗会。”
队伍中出来了个头戴毡帽,身披着皮草的中年男子,他拱手对魏庄行了个江湖礼,与他略微说了些室友。
魏庄也是回了一个礼,笑容满面,又问道。
“我名魏庄,敢问老先生尊姓?”
“不敢称先生,不过是些活命的手段,上不得台面。我姓秦,是这和春戏班的班主,小哥若不不介意,叫我秦老哥就行。”
“秦老哥,我们这也正要去京城,可愿带上我们一带?”
秦班主实已看出魏庄的不凡之处,毕竟光看那拉马车的几只马的灵性,便可推知这小哥必定不是一个简单人。
且不论秦班主对魏庄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,就看他隐藏的身份他们这凡俗人的戏班也不敢不接。只是他稍有些难色,下意识地瞅了瞅最后那辆马车。
“也不是不行,只是可能得先去问过姑娘的意见,毕竟姑娘是我们戏班的角儿,大多事该要她点头的。”
魏庄微笑点头,秦班主也自是走在车架边小声地说着。
只见那车厢的帘子稍稍一卷,露出些踪迹来,又很快地落了下来。
很是淡漠但灵动的一双眼眸。
只是稍有片刻,班主眼神有点低落了,望了望魏庄那处。
魏庄他自是发觉了事情看来是遇了阻碍了,只得施些盘外招了。
只见他嘴巴微张,便是以纯正的京戏韵调与众人来了几句空城计的唱段。
“我正在城楼观山景,耳听得城外乱纷纷。旌旗招展空翻影,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。我也曾差人去打听,打听得司马领兵就往西行……”
吐字行腔大气,声韵和谐典雅;曲调高音透亮、低音稳健;节奏错落有致、跌宕起伏,颇有声韵之味。
众人皆侧目以观,仿佛已见十余万甲兵围困孤城,却有一卧龙闲谈而奏,且视无数旌旗做了谈笑之物。
此刻,便是那车架内的角儿也是再掀起了帘子,青眼相看。
这公子哥似乎并不像她以为的那般轻浮,不安好心,居然是颇具功底的行家?这可不是一般的票友能够唱得出来的味道,非下过十几年的功夫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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