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很安静,殿内并没有传出什么奇怪的声响。
渐渐的,那守夜的宫女也开始打起了瞌睡。
而此时的苏水水再次进入了睡梦中,跟往常一样,她的梦里还是那几个人,只是每次的剧情不同。
青砖红瓦,微暖的阳光照进院落的衣角。
「浅浅,你又偷偷溜出去,小心被青哥儿发现了,到时候又要骂你。」
「他,只要不被爹知道,我可无所谓,他最多就是说说我而已,又不会掉块肉。」
「那你也要小心些,青哥儿最近常常在我院里溜达。」说到这里,苏水水显得有些慌:「看起来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。」
每次南浅要出去玩,就是她到房间里,点灯写字,装作人没出去的样子。
「我说阿水,你想多了。」南浅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她,语气调侃:「他呀,不过就是贪图某人的美色。」
美色?
「你说得是小翠?」
小翠是跟她住在一起的丫头,她的工作平常就是扫扫地,比较清闲,因着府上没那么多房间,索性就安排在苏水水院子里了。
「也许是,也许不是,反正这些都是他自己的心思,谁又能猜得到呢。」
苏水水表示赞同:「也是。」
......
这一睡,就是一整天,早朝也没去,太监来殿内叫了好几遍,都没有回应。
这下宫女们没办法,只好叫皇夫来瞧一瞧。
姜言火急火燎的来到政知殿,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。
苏水水只着单衣,静躺在软塌上,单薄的身上盖了一层毯子,她嘴角带着浅笑,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,到了现在也不愿起来。
「你们都先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
整个政治殿很快就只剩下了姜言和苏水水二人。
把完脉象后,姜言的面上显露出诧异,她的脉象很虚弱,跟从前每一次的脉象几乎差不多,但这并不能导致昏迷。
加上她本身就是百毒不侵之体,那昏迷又是什么造成的?
也许,跟她体内的月灵蛊有关,现在不知是什么病症,根本就没法下药。
月灵蛊这种东西,之前他听都没有听过,还是苏水水自己告诉他的,为此,他还特地查阅了关于南疆蛊虫的书籍,依旧没查到任何关于月灵蛊的资料。
这下,根本无从下手。
忽然间,耳边传来苏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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