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
“看来是我自以为是了,萤大人一路顺风。”
萤慌忙放下杯子起身拉住了要送她出门的人,“我没有变心。”
长生站了好一会才甩开了人,“究竟那里是什么地方,因为不能告诉我,所以也不能再接近我?”
萤委屈得眼泪都涌上来,她为什么不敢接近他,他难道会不知道,她忍受了多少相思之苦,他还这么说。
“你就会欺负我。”
长生看她红了眼瞪过来,刚才的话就觉得说过头了,伸手拉过了人,“闭上眼。”
“做…什么……”后面两个字萤几乎吃了回去,他到底要干什么,这里可是办公场所。
萤接下来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紧紧抓住身前的人,片刻后才落到实地上。睁开眼看到自己站在林中木屋的卧室时,萤有点傻,“这是幻象,还是你用了什么法术?”
“新道术,我创造的,还没取名。”长生松开了人,“原理类似成份重构,在原有地消除存在,然后在这里设下了重新构造的术法。”
萤很是钦佩,正要跟他探讨下高深的道法,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。这才发现这个事很奇怪,为什么移动之后是出现在卧室,怎么说也该是在隔壁厅里吧?
长生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,他试验的时候就把定点选在了房里,然后现在就又犯规了。
萤本来也觉得这个事不合适,不过不片刻就被吻的晕乎乎的,什么都由着他了。
结束后长生看她精神还挺好,凑过去又吻了一次人,松开后说了句,“下次你再让我等这么久,我只有去找别的女人了。”
“你敢!”萤气喘吁吁地凶了他一句,伸手扯住了他胸口的亵衣。
长生勾了唇,她生气时挺好看,是温吞里的一道亮色。
看他那有恃无恐的笑容,萤凑上去咬住了他的唇,就势翻身压住了他。
于是长生开始了这天的第二次,明知道不应该的两个人,折腾到了很晚。
妖界来接人的是白狼,筒子进去里外找了一圈没看到人,只当师叔所聊之事机密,拉设了什么高级结界,遂这么回了门主,让他先招待一会来客。
天宝跟白狼相对无言坐了一会后,说他再去催催看,然后进了知吾居就发现这里没有任何术法,两人的气息全无,应该早就出去了。
叫了筒子来问话,他决然否定,“不可能,我送了茶水后一直在外候着,就担心师叔有事叫我。再说,师叔若要出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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