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一晚,天宝突然来了夜游的兴致,经过长生院落门口时,看到他坐在天井里看天,凑过去坐在了旁边。
“看到什么了,你现在这么厉害,能看到多久后的事了?”
长生没有吐槽他,观星这种事和道家没有关系,他看不出任何东西,而是有些想起了刚才的事。
从去年那件事后,他的睡眠质量就不太好,前三个月是经常失眠,后三个月是偶尔失眠。今晚,他本来睡得不错……
然后就感应到有人靠近,他假意熟睡想要抓住来人时,却渐渐有些迷了心智。因为靠近的人气息很熟悉,虽然半年没有怎么接触过,但绝对是萤,不会是别人。
这就没什么抓贼的必要了,长生睁开眼看到人已经走到床边,就想问她这么晚怎么会到他房里来。
接下来可怕的事情发生了,萤开始宽衣解带,一直不说话不解释就是微笑着做那种事,而后穿着单衣就爬上了他的床。
说实话,以长生的性格,刚才就该开口赶她出去,可他好像被什么卡住了喉咙,半句话说不出来。一直到萤跨坐在他身上,双臂撑在他肩头,俯身低头来吻他。
长生猛然坐起身,就发现这些是黄粱一梦,而且不折不扣是个春梦。
现在可是夏天,天上繁星至少证明了时令。
梦里的身影还在长生眼前晃来晃去,淡红色的唇色还在他眼底挥散不去。
“天宝,你有跟那个叫萤的人仙,做过那种事吗?”
长生近似自暴自弃地问了突兀的问题。
天宝下巴往下一落,好一会才找回牙齿,“哈?你认真的?我跟萤?怎么可能。”
“你说的那种事是我说的那种事吗?”天宝忽然有些怀疑是他理解错误。
山下的小姑娘他都不忍心蹂躏,更不说萤了。他本就对不起她,还怎么敢亵渎她,若是问这个问题的不是长生,天宝大概会打人,不,是一定会打人。
长生很郁闷,他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商量的人,因而还是问了天宝,“是不是做过那种事,就会一直想着那种事?”
“噶……”天宝本就僵住的肢体没法好好活动,“长生,你这是……开窍了吗?”
这也太迟了点吧?虽说因为道法比他高,长生近年来看起来比他小的岁数在递增,可再怎么说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,喂,现在才开窍是闹哪般?
“不行吗?”长生倒是不以为意,“我现在才知道,为什么道家把调和作为最基本的入门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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