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吧?
想想他们天师门的绝密,就是些无聊透顶的留言,他对这个仙界至宝,实在产生不了太美好的幻想。
“你们妖界的宝贝是什么?苦情花林吗?到底有什么用?”苏已闲着无聊,问了个几乎不认为对方会回答的问题。
朔狐嘴角轻扬,“用处嘛,你不是试过了,感觉怎么样?”
他是认真的吗?苏已很疑惑,就算他猜到他们不小心在潭边中过招,那他也只能跟玉惜试过,他到底在笑什么?不该跟姓白的一样气得跳脚吗?
“可惜并没有能体验完整效果,希望以后还有机会。”苏已不怕事地回答了他。
朔狐看了玉惜一眼,笑容没有消失,只是变得更加难以捉摸,“我还以为,至少对你而言,那东西是糟粕。”
苏已倒是的确想过除掉那些鬼东西,不过听朔狐自己都这么说,他没好意思再附和。再怎么说那也是妖山的宝贝之一,他一个外人插嘴说什么是些没用的东西,多少不合适。
玉惜搞不懂他俩聊这种东西还能聊得这么认真愉快,她整个人都发热了,那天的事她到现在都不愿意多想,不管是和苏已,还是后来和小白之间发生的事。
无话可聊后,朔狐跟玉惜道了别,说他可能在会开完之前不会再出来,而后就跟芙草做了交换。
玉惜稍微有些紧张,看到芙草后,不知道该不该追究上次的事。
“想我了吗,小道士?”芙草瞥了玉惜一眼,逗了苏已一句。
苏已点了个头,“萤后来喜欢上了朔狐,是真有其事吗?”
芙草哈哈大笑起来,她还以为他一定会先问泪凝珠的事,没想到这个小道士的确比千年前坦诚率直得多,“是不是有其事我不确定,但我可以告诉你,我见到过一个场面,或许能证明朔狐所言不虚。”
人,或许都是这样一种生物,不愿承认一件事之前,就会想方设法湮灭各种证据。而一旦发自内心接受了这件事,顺从自己心意去追究想要知道的情况,就会变得开诚布公毫不隐瞒。
“萤曾经去求长生,让他为她制作一个仙器,作为封印朔狐之用。”芙草简单说了大概之后,继续补充,“你应该早就想明白了,千年前不管朔狐为什么成魔,作为道家人的长生都是打算除魔,就像日月潭边那一晚,你打算杀掉我一样。”
这个小道士心狠手辣,只在乎能一劳永逸根除后患,根本不会对仙或是妖留情,在他看来,大家是完全平等的,哪怕他能轮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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