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说一下午的过往吗?不,不可能,她想象不出来这个画面。
事实的确没有那么狗血,第二天一早芸就等在了厅里,三个人一起冒着风雨出了门。
朔狐还是睡在外面平台上,风吹对他来说不是大事。
小蝶正想跟去看热闹,就被小白干脆丢到了一楼苏已那里,而后他去了楼上接玉惜也下来稍微待一会。出口只有一个,玉惜惊鸿一瞥,只看见芸的背影,她对着坐起身的朔狐行了小白曾经行过的礼,单膝跪地。
“芸喜欢朔狐?”楼下几人的话题离不开楼上的人,玉惜这么开了口。
这个问题太俗,苏已放弃搭理她。这世上自有一些情感是超越儿女私情却远比这种感情更真挚的。从那天潭边芸那两句话,苏已就理解了芸,如果说这位前代妖王大人当得起那句五千年来最伟大的妖王的称号,那他这位追随者芸,也完全当得起伟大的妖这个描述。
心境澄净,纯真无暇,就是那位冰山美人给苏已的印象。包括他第一晚让她变来变去,她对着自己恨了一千年的仇人,毫无怨言地做了。隔天他问东问西时,她也只是沉默以对,当时不觉得,事后想来,她已经超过宽宏大量这个词很远了。
当世无双。
小白回答了玉惜,“芸是朔狐大人在时的副官,他们的感情比男女之情要更亲密。”
玉惜意识到了自己好奇得不太对,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小白叹了口气。他自己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战友呢?等樱有一天长大的时候吗?或许能靠自己一个人撑起那片妖山也不错。
楼上的人并没有太多言语,芸行礼抬头后,看着外貌迥异的朔狐,眼眶红了之后,又慢慢恢复到平常的零度。
朔狐也没有开口,坐着和她对视了许久,抬手示意她坐下而已。
“您后悔吗?”芸没有坐下,跪着问了这一句。
她没有解释具体所谓何事,到底朔狐是该后悔舍身救萤,还是该后悔不慎把本体落到了芙草体内,还是其他什么事。
朔狐笑着摇了头,“每个人都只是做自己觉得该做的事,既然认为该做,就不会后悔。”
芸坐了下来,稍微低头深思后,抬头问了,“就算您让我现在杀了您,我也向您保证我会不辱使命。”
朔狐伸开双臂张开了怀抱,在芸扑过来抱住他后,收紧了手臂,“我不会让你做这种事,不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芸在朔狐怀里无声落了泪,她不希望朔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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