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草觉得想再多也没用,反正她受不了,再看下去她也要吐了。
朔狐给玉惜倒了水,看她难受倒没像苏已那样替她抚背,而是开口宽慰了两句,“苏已他只是今天心情不好,你不要想太多,尤其是芙草刚刚戳中了他的软肋,你要体谅他也是个普通人,难免有情绪失控的时候,不是吗?”
玉惜慢慢停下来,漱了口之后,跌坐在原地,“你呢,也会有失控的时候吗?”
朔狐笑着点了头,“否则,我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,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。就像芙草说的那样,苏已也好,我也好,我们都是自负聪明的蠢货而已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玉惜勉强露出了笑容,“之前的事,要谢谢你,我感觉自己慢慢能学会拒绝他。”
“不要急,更不要强迫自己。”朔狐说着躺在了平台上看着头顶的参天大树。
玉惜挪过去坐在了他身侧,“我没有逞强,有些事本来就不该是那样,应该拒绝的时候,就该拒绝他。”
朔狐看着她看过来的小脸上的笑容,眼神渐渐深邃,他会重蹈覆辙吗?放弃这样的愚蠢,又该做些什么?
苏已回来时并没有过午夜,然而他跳上去就看到,玉惜在给朔狐讲彤彤的事,正说到彤彤大一交的一个男朋友是个结巴那里。
看到苏已,朔狐坐了起来,“小道士,我说过让你接受既定事实,你想通了吗?”
“那你呢?你为什么不接受你自己的既定身份,五千年一万年的做你的妖王?”苏已坐过去平静地反问了他。
朔狐摇了头,“我活够了,本该在千年前回到本体状态,重新回归到自然,现在的情况不是我所求。”
“所以你是自己想死,为了女人只是替自己的死找了个更容易让大家接受的借口?”苏已没有带攻击态势。
“恰当的时间,遇到了合适的人,为了她去死,我认为值得,这样说你能理解吗?”朔狐狭长的眼里不带一丝狡黠,认真地解释了苏已曲解的事。
苏已看了玉惜一眼,这也是他自杀的原因吗?前五百年大概并非如此,从摩生那一世,一切发生了改变。而从他这一世,或许情况又会转变。
“明天我会去告诉白狐坐标,午饭和晚饭我会送过来。”留下这句话,苏已就翻身下到了下面一层去休息。
芙草在时,一般还是他留在二楼陪玉惜,不过这次她没开口他就选择了睡地板。
朔狐看天色不早,对还望着刚才苏已坐着方向发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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