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可以理解,但记录里很显然是突然发生。推理很简单,其中一个是他,另外一个,则一直没有再轮回现世,就是被朔狐使用的那个媒介。
朔狐送玉惜回来后,就先行离开了,跟玉惜告了别,还给苏已留了话,“好好珍惜她对你的这份情,并不会永远都在。”
苏已没有回应,他已经有预感了,因为他身边看完萤火虫回来的人,整张脸上都露出陷入爱河的前兆。
他不明白,这样一个人,怎么会在千年前输给自己,是当时的萤比现在的玉惜还要瞎吗?
樱如果还在的话,苏已想告诉她,你们妖后姐姐的眼疾,快要不药而愈了。
果然,那一晚玉惜泡澡前问了苏已,“你能从今天开始在房间打地铺吗?”
她这移情别恋的速度堪比离弦的箭,苏已想了下,“理由呢?”
“我倒是想问你,我们睡在一起的理由是什么?我们是夫妻吗?还是男女朋友?”玉惜义正言辞反问了他。
苏已沉默不语,都说女人心,海底针,这一旦不喜欢你,言辞行为都变得思维缜密起来,“我知道了。”
睡床虽然是他的人生理想之一,不过她就要展开全新的人生,为了别人的新生,睡下地板,不算大事。
这么想完的苏已,在房间铺褥子时,突然发现,他明明可以再做一张床,之前他是脑子被门夹坏了吗?先列入明天的工作计划里。
睡前苏已再次遭受了精神碾压,玉惜没有放过他,“对了,我白天问过朔狐,他说你的猜测是对的,萤是为了救芙草才会主动申请调岗;而且他不是自己把本体寄存在芙草这里的;还有就是,他说萤没有想要从仙变成人,也没有蠢到自己跳进仙器里去引他上钩……”
魔音穿耳,苏已打断了她,“因为只要她开口,那个白痴妖王就会自己跳进去,对吧?我累了,想睡,你能闭嘴吗?”
玉惜撇撇嘴,他凶什么凶,不过就是让他睡地上,现在是夏天,难道还会怎样吗?他前两天连着做那种事她都没有发飙好不好。“你喜欢萤火虫吗?”
苏已没有再理她,越接话她估计会越来劲。
隔天苏已继续了中断好久的木工活,而且是大件,玉惜看出来是什么后,恍然大悟点着头,“你早该做张床的。”
他知道了,苏已没有说出来,他现在不是在做吗,她还想怎样?
芙草在一边围观,不住感叹,“你们人类果然比较手巧。”
“请把心灵两个字也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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