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苏已,也不想告诉他,盯着他看了许久后,苏已被她看醒了,看她这么晚还没睡,感觉她精神很好,于是就帮她消耗了一下体力。
从那天开始玉惜就一直在考虑如何改写未来的事,最终她觉得最简单安全的办法就是分手,两人各自分离,老死不相往来,感觉梦境里面的事会发生才是奇迹。
可是她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去提分手,尤其是后来陆续梦到同样的事,她更加确信了那不是近期会发生的情况,她就暂时拖了下去。
这一拖,就拖到了这年寒假,苏已仍旧是留在了租房里过春节,和往年一样。
有一次,玉惜试探着问了他,“苏苏,如果我想和你分手,你会怎么想?”
苏已只当她是突发癔症,看了她一眼,“你想吗?”
玉惜沉默了两秒,很没骨气地摇了头。结果就是没有结果,她这样软弱的尝试根本毫无用途。结果为此苏已晚上还惩罚了她,说她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,要替她好好洗洗脑子。玉惜不明白做那种事和洗脑子有什么关系,不过她的确在那种时候脑袋空空,考虑的只有眼前的人和现下的事。
大三下学期和大四上学期就在玉惜的拖延症里度过了,其中值得一提的,只有大三下的六月底发生的一件事。
当时正是大四的毕业季,满学校都是穿着学士服拍照的白痴,走道里操场上草坪上,教学楼的台阶上,升旗台边,脏不拉稀的水池边……
那天考完倒数第三场的考试,是在本院三楼的教室,出来后要下楼时,苏已忽然搂住了玉惜的腰,带了她就往楼下走。
玉惜脚步都快走不稳,搞不懂他是在做什么,后面同学都在起哄了。下到楼梯转角时,苏已才松了手,玉惜忍不住埋怨了句,“在学校呢,你在想什么?”
不说在学校,就连平时难得一起上街,住在他那外出时,他也没有做过这种事。
苏已看她满脸通红,想了下伸了手给她,牵着她继续下了楼。
彤彤同学不过是走得慢了点,看到被苏已迷惑到根本忘记了她的好闺蜜时,摇着头慢慢跟上去,就在这时发现有个人跑到了她身侧的地方,她转头努力分辨了下,还是想不起来,只是对方穿着学士服,是大四毕业生是没跑了。
没想起来的彤彤没有叫前面被苏已拉着手之后,像是着了迷一样的玉惜,磨蹭着下了楼,才跟上在楼外等她的两人。
因为彤彤脑存储容量有限,毕竟她交太多男朋友和普通男性朋友,所以失去了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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