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聊天,你能原谅我这次吗,我保证不会再犯了。”玉惜伸手抱住了旁边的人,就算他推开她,她也不要放手。
苏苏?苏已思考了下这个叫法,觉得有些怪怪的,不过看她哭成那样,脑子里被烧热的一部分终于降了温,回想下自己刚才做的蠢事,苏已对自己非常失望。
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
玉惜朦胧的双眼里看到苏已认真询问的目光,“都可以,随你。”
苏已推倒了她,“那我对你做什么,也都是随我吗?”
玉惜毫不犹豫就点了头,配合他把还有些厚的衣服快速脱掉。
那时苏已第一次对她说了,“多少也考虑下你自己的意愿,好吗?”
当时玉惜没有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,也没有回应他,她觉得那些都不要紧,只要不会失去他,她愿意什么都听他的,什么都随他的意。
行程过半时,苏已笑着问了身下的人,“惜儿怎么样?一般人不会这么叫吧。”
刚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,玉惜没有特别理解,但这个称呼让她红了脸,微微点了个头表示赞同。
“平时还是算了,偶尔在床上的时候这么叫,怎么样?”
玉惜除了答好,回答不出其他。
隔天彤彤很生气,后果并不特别严重。
“昨天怎么回事?开场没见着你们就算了,结束之后竟然丢下我跑掉了?还没有回宿舍,现在是春天所以有个人进入了发情期?”
玉惜拼命示意她小点声,最终无力垂下了肩,她这个朋友稍微看下场合好不好,而且苏已就坐在她右边好不好。
“不行吗?”和以往不同的是,苏已回答了彤彤。
彤彤看他满脸不在意,而后看看中间石化并且整张脸都达到沸点的人,“服。”
至少坐在前后排的同学,认识到了,苏已是一个坦诚没心机的耿直boy。
唯独那晚的事,玉惜没有跟彤彤提起过,关于那两个昵称,就更加没有。
彤彤听到玉惜那么叫苏已,已经是很久后的暑假,她过去强行当灯泡陪睡时,苏已叫玉惜起床,她迷迷糊糊那么叫了句,被彤彤半梦半醒听进了耳朵里,后来当然是拿来取笑了玉惜好久。
时间继续推回到辩论赛结束后,四月的芳菲很快就尽了,而玉惜的生日又来到了,十九岁生日。
五月初是个好时间,苏已带她去完成了之前说过的赏花,虽然起因让人不悦,但事情本身还是很美好。彤彤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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