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名?那你现在叫啥?”
苏已看了他一眼,他觉得对方有些轻浮,事情办完了就该滚蛋,随便在路上问女生名字的都没什么好东西。
玉惜勉强浅笑着解释了,“以前姓王,后来改了姓玉。”
“父母离婚了?”男生还真跟玉惜聊了起来,而且这问题适合刚认识的人来问吗?
玉惜稍微点了个头,坐下来看了苏已一眼。
“还有事吗,马上要上课了。”苏已接收到了她的求助,开口赶了人。
那节课后,苏已心里一直存了这个事,之后玉惜去他那吃饭时,他在桌上问了玉惜,“你父亲姓王?”
玉惜没想到他会关心这种事,点了个头。
“还在为你母亲的事难受?”他看得出来,她虽然一直没有情绪失控,可是这样的低落维持了太久。他之前一直嫌麻烦不想跟她谈这个事,可没想到这一拖再拖反而让事情更麻烦。
玉惜眼眶发红,定定看着他,跟小兔子似的。苏已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,“哭一会没事。”
玉惜抱着他连哭带喘,还给他说了父母离婚的事,“我从小身体不好,经常会夜啼,我爸一直就不喜欢我。后来我妈到处找人给我看病,到五六岁情况才好转了,刚好赶上要上学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有阴阳眼,总是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,经常被吓得走神,我爸觉得我是不详之人,总跟我妈吵架……他们是因为我才会离婚的……”
她且哭且说,断断续续苏已听了个大概,但他无法反驳,因为事实或许就是那样,她当时不小了,应该其实一直都很清楚。
“都是我的错,爸妈才会离婚,妈妈才会一个人那么辛苦……妈妈才会死……”
等她稍好些,苏已才劝了句,“不是你的错,你父亲是个没有担当的男人,你母亲选择了做母亲应做的事,她是个值得你骄傲的母亲。”
玉惜抬头看着他,“你呢?”
“我说过你还有我,不是吗?”苏已帮她擦了泪,凑近去吻了她,而后就干脆抱了人回房。
看来又是她那个好朋友跟她说了些有的没的,教育她要绑牢他之类的话,苏已没特别介意。承诺的话,要多少他都可以给她,反正这些都是既定事项。
十一月过后,玉惜的心情稍微好转了,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征兆。彤彤大概猜到是苏已做了些什么,并没有详细去问她。她只是不晓得这到底算不算好事,玉惜能因为苏已从母亲的事里走出来,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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