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还没干的衣服,示意他要上床。
玉惜跪坐在床中央没有挪动,“小白走了吗?”
“他不走,你就不让我上床,是这个意思吗?”苏已去衣柜里拿了新的干衣服换上,随口问了她。
玉惜放弃了,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也都是湿的,下了床把褥子被子全部扯下来,换了苏已打过地铺那一套,刚好用上了,看来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多余的东西。
苏已看她换了衣服躺回里面睡好,正准备跟上去,玉惜低声问了句,“你不会是小白变的吧?”虽说刚才那种话,玉惜不认为小白会问出来。
“董毕生。”苏已以这个人名回答了她的提问,抱住没有反抗的人就睡了。
玉惜小小出了口气,看来她说话他还是有在听的嘛,她之前问他还记不记得大一认识那个学长,他竟然还记得全名。
那晚白千湖冷静下来后就回去了,留在谷里多有不便。
第二天阳光和煦,南风回归。
樱现身和他们一起吃了早饭,用的是料理台边那个凳子,想来下次白千湖来时,会缺个凳子了。
“小樱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玉惜虽然感觉昨晚的事难以启齿,但不问清楚会后患无穷。
樱看了看玉惜,又看了苏已,“冥幽潭以北,是妖山内唯一的一片苦情花林,花开后会有香甜的气味,闻到味道的不论是仙、妖还是人,都会……陷入情欲里。”
“以前,听说前任妖王很喜欢在潭水边栖居,花林那边会设置树木屏障,基本没发生过意外。但这里很久没有人来了,所以屏障早就稀稀落落,昨晚我稍微挪动了树木排列,恐怕并不能完全规避风险,等妖王大人来了,再具体商议吧。”
“这么危险的东西,为什么不除掉?”苏已看樱的表情猜到了一些。
樱看玉惜也很好奇,打了个哈哈,“万事万物存在都有它的道理,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让一种奇花绝种?”
苏已不认为这是无缘无故,不过没有跟她争论这个事,看来想要这种花的存在也不少,想保护它的人大有所在。
玉惜接受了樱的说法,“昨晚起了北风?”
她是推理得出的结论,昨晚的情况,她哪有清醒过,除了跳进潭水里冷得彻骨时,好在身边的人是苏已,她一直死死缠着他,才能幸免于难。
樱点了头,“很反常,现在是七月,不应该的。”
苏已不愿意去猜测这是有人故意,这意味着有人发现了他和玉惜的行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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