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份前代妖王的手稿,虽然他们妖很少做记录,偶尔有心情就会写,他就是这样,尤其是每一世和玉惜有交集时,他都会记录一二。
那份手稿差不多,记录的是妖王大人和萤的事。
里面丝毫没有提到芙草,却多次提到了一个人类,叫长生。他把这个名字,和苏已曾经说过的内容联系了起来,虽然已经知道苏已那时候是编故事,但这个名字应该没有编造,他就是千年前的长生天师,拒绝了妖王大人喜欢的萤的那个人类。
千年不变的宿命,原来从那么早的第一世就已经开始,她一直追逐着一个不会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,而他,一直像朔狐大人一样追逐着她,全心全意爱着她。
记录里最后的内容让他有很多担忧,不自觉还想起了那个半仙半魔的芙草。
朔狐大人在最后写的内容是:一个除魔驱魔的道士,除了对付魔物有什么能耐,没有智慧的低等存在,本王也可以驱除。
总觉得朔狐大人会不会一时之气做了些超出想象的事。之前的记录里只有他和长生起冲突动手,从结果来看似乎朔狐大人并没有大获全胜,而且事后萤一定是向着那个人类,朔狐大人反而很郁闷。和他在苏已这里遭遇的气闷差不多,不管为什么他和苏已动手,玉惜都一定是向着苏已,而且他还不见得讨得到好,如果千年前的苏已甚至能跟朔狐大人分个高低,他或许完全会落入下风也说不定。
他问过芸为什么会拿着这样的手稿,而且以前都不曾给他,偏偏在现在给了他,芸冷着脸只是说,她觉得时候到了。
芸是朔狐大人在时就担任副手的指挥官,白千湖本来极力想让她来担任新的妖王,然而她坚称朔狐大人的留言就是要把妖山交给白千湖。
再隔周调整好心情后,白千湖过去时,恰好是七月中,他用了各种办法,终于在下午就逃了班。
其实他回来都一个月了,事情已经没那么多,可他经常逃跑去游戏人间,因而许多人盯他盯很紧。
这次他到时,很巧合苏已正在进行他艰苦卓绝不愿放弃的钓鱼工作,玉惜陪在一边闲坐,没有对话,但他看到玉惜在尝试把头靠到苏已肩上,非常缓慢地尝试。
苏已躲开了,拉了钓竿,而后重新抛竿。
白千湖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爽,咳嗽了两声,过去坐在了玉惜另一边。
“还没钓到鱼呢?”在玉惜慌张掩饰地打完招呼后,白千湖跟苏已搭了话。
苏已摇头回答他,“下次带点鱼苗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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