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比以前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,从早到晚,从闭眼到睁眼,都是同一个人。
大概是因此,玉惜感觉还蛮开心,时不时有些不恰当的幸福感在胸口里冒泡泡,让她很想给自己几巴掌。
在客厅里连挂毛巾的钉子和绳子都拉好,还附带了放口杯的挂壁小木台后,玉惜觉得苏已应该能休息一会了,于是在晚上问了他,“苏苏,你明天还要做手工吗?”
苏已无意识摸着她耳廓,因为朝向问题,他使用的是左手而非以往惯用的右手,“你想要什么吗?”
玉惜摇了头,耳朵脱离了戏耍,“你要不要休息一阵子,明天我来负责打水做饭怎么样?”
苏已回了神,收回手抱住了人,“虽然你不是公主殿下,怎么看你现在也是个皇后娘娘,那种体力活,就交给我们这种下人干吧。”
“苏苏?”玉惜想要转身跟他聊,却发现没法转过去。
苏已这才意识到她刚才就这么叫了他,“嗯?”
“你还记得我们大一时候认识的那个学长吗?”玉惜放弃跟他聊公主和皇后的事了,说回了很早以前的过去。
苏已不知为何睡不着,“什么学长?”
“就是那个因为搞错了名字的信件认识的学长啊,我们后来不是还遇见过两回?”玉惜觉得那时候她反而比较幸福,因为什么都不知道,无知所以快乐。
玉惜等了很久,身后的人都没有回答她,只能以为他是睡着了。
其实苏已有些事挂在心里,虽然疑点很小,可他还是有些放不下,就是在这些天外出取食时,他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被吃完丢弃的食物残渣,很微量,但似乎这里还存在着一个人。
如果是上次那个芙草,那她为什么没有住在这个房子里?苏已觉得要是当时来的时候撞上,反而更好些,他有很多事想跟她了解,相信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更准确的信息,就算是被欺骗,谎言里永远会参杂部分真实,否则无法取信于人。
可偏偏他们没见到她,他却在几天后发现了有其他人存活的迹象,这让他无法不担心。万一并非芙草,那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半兽?说起来半兽这个东西本身,就很值得怀疑。
没法和白千湖快速取得联系也是个麻烦事,他关掉了和钟逸的连音术,是为了隐蔽自己,可他无法和白千湖建立这样的联结,使得沟通变成了难题。
留一个樱当传话筒,也是不可取的事,这里最好是没有人来往最为安全。
不过这也过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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