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更加强烈。她搞不懂这个人类的男人,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,有时候他一味挑衅,有时候他又似乎无比温柔。
白千湖出来时,他俩的互动已经演完,苏已看他神色不太好看,给了他一个保证,“我想要的是她肚子里的东西,以策安全,我不会做什么,你把心放回本体肚子里,别再带什么人过来了。”
白千湖没有答话,看他回了房子里,对樱点了个头,就走了。
苏已进房后,倒是问了之前樱问过的同样的问题,“要泡热水澡吗,我去给你烧水?”
玉惜摇了头,她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动,这里并不热,感觉要烧一池水好麻烦,“你呢?”
“既然你不洗,我去水潭洗,你待在这里未必安全,跟我一起去。”苏已主动邀请了她去旁观。他今天跑了一趟上山下山,而且是非常规速度,出了一身汗,才休息一会又干了几个小时体力活,不洗个澡实在没法躺床上。
往潭边走去的路上,玉惜告诉了他潭水很深的事,还问了他,“刚才小白有说什么关于孩子的事吗?”
苏已摇头,“大概是没有发现什么,所以他没说。”
玉惜没好意思继续说这个事,因为对方心知肚明要怎么样做检查。苏已则是觉得姓白的有些多余,现在按时间来算就将将好一个月,因为按检查报告上推断的怀孕时间来看,玉惜极有可能是在他今年第一次做那件事时,就怀上了,当时是五月下旬,大概是二十三四号左右。
如今想来,她会这么巧合在这个时间有孕,或许是因为他去年那个结界的关系,她有半年多没有遭到阴气侵扰,因而体质变得与正常人相近,才有了现在的机缘。这也要归功于玉惜自己,是她为了那样一个无聊的梦境甩了他,才产生了之后这大半年的空白期。
到潭边后,玉惜还是有些担心,“现在这么黑,潭水又深,你要是出了事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“放心,我没指望你能救我。”苏已大方地脱了衣服,想起上次遇到芙草的时候,她愣在一米之外的举动,他觉得指望谁也比指望这个喜欢他的白痴要希望大,那次就是和他毫无关系的小蝶从楼上冲下来救了他。
玉惜尴尬坐下来望着潭水,然后听到咚的一声,只看到水花,人已经扎进去了。
她想了下刚才和小白的事,又有些纠结起来,为什么她觉得他什么都好,却就是无法让自己喜欢他?另一个人在她面前把所有缺陷卑劣展露无遗,她却总是无法说服自己放弃,这到底是种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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