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。
“例如,督促他努力工作,让他不要一直缠着你荡秋千种花之类的。”
门开了,白千湖递了拿树叶做成并且以妖力固定的杯子给玉惜,“我一直有好好工作的,你看我之前几个月住在合租屋,不是都有每天上班吗?”
玉惜喝了口水,点了三下头,“你早晨跟小芸说下午会去见他们,虽然不知道是谁,但是现在时间不早了,你快点去吧,晚点抽空给我们送东西过来就行。”
白千湖和苏已对视了一下,明显看到对方眼底报复得逞的阴险光芒,这个卑鄙小人。
苏已也是差不多想法,若不是刚才玉惜问起,这家伙大概拖到入夜都不见得会想起自己的下属们,就让他们干等一天他应该也丝毫没有负疚感,摊上这么一个任性的领导他才要为那些人喊冤。
“小惜,这里四处的环境我还没带你去看过,有些奇花异草是不能随便碰的,不如我给你们把情况介绍清楚之后,再走吧?晚上来的话就没办法做这些引导了。”
“你走后我们暂时不会外出,晚上来时顺便给我们带晚饭就好,好走不送。”苏已跟他挥手道别。
小白走后,苏已在空荡荡只有镜子的梳妆台上坐了下来,看来至少要做一两个凳子椅子之类的,太不方便了。
“苏已……”没有了第三者,玉惜其实有些局促不安,她有好多事想问他,虽然感觉都是徒劳,但心里满溢出来的诉求无处宣泄,“如果真的是个普通的孩子,你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苏已默默偏头看着她,等她努力说完的模样,一点也不打算发挥他已经理解的善解人意这项特异功能。
“会不会跟我一起抚养?”玉惜终于断断续续磨蹭半天后,抬头看着他问完了重要部分。
苏已眼里闪过满意的光芒,他觉得她能问出来算不错了,“就算是普通人,不论男女,他都会是个修道之人,我会送去师门,你有意见吗?”
玉惜当头被砸了一下,他竟然考虑过这种可能性,还已经想好了安置方式,“为什么一定是修道之人?月瑶说,你们和普通人生下的孩子有可能会没法修道,所以同行之间结合的事情常有发生。”
给了她一点时间调整情绪,苏已才接着说,“我和你的孩子,一定是。”
玉惜难受得低下了头,“那你最期望是什么?”
“我最期望的,对你也是最好的,你知道这一点就够了。”苏已从梳妆台上下来了,她现在知道很多事,像以前那样一味隐瞒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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