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关门声时,彻底怀疑人生了。到底是苏已不正常所以他的朋友都有点问题,还是她人品太差,白千湖人品爆表,怎么每个人似乎都在向着他!
白千湖这次很守约,领了今天的便当就结束了,放了玉惜下床,而后就被人以她要换衣服为由赶出了房间,这次玉惜锁了门。
倒退着出房间的白千湖,带着甜蜜的笑容转身时,和坐在沙发上回头的苏已面对面迎来了早晨的第一个问候。
“不是没睡好,怎么没有多睡会?”白千湖主动补了刀。钟逸看到他就赶紧从单人沙发上让位,切换到了橘旁边的位置。
苏已无言以对,转回头看看右边扯着自己衣服下摆的人,“离我远点。”
他立刻受到了报复,橘呜哇放声痛哭,叫醒了屋里所有人。
玉惜去洗漱时,白千湖刚好出来,苏已和他对视了一下,就跟了玉惜进浴室。
“干什么?”玉惜有些警觉,刚才发生的事虽然不是眼前这个人干的,可是她丝毫不怀疑苏已能做出更过分的事。
“有事问你,你梦里面的画面,发生在哪里?”苦等肯定不合适,既然有了对策,主动去迎接更方便。
玉惜的表情很可疑,苏已返身锁了门,他没做什么让她难以启齿的事情吧?
“你不告诉我,也不可能一直让黄彤彤住在这里吧?探望好朋友,总不能住个一年半载吧?”苏已还有句没说出口,何况这里很缺黄彤彤需要的那样东西,虽然如果白千湖肯配合的话是不缺的,可惜对方和他想法难得一致。
他说得合情合理,玉惜很纠结,“在…床上,很大的床,至少有两米以上宽……”
苏已大概知道她隐瞒的原因了,彤彤是在和对方做那种事时,突然被对方真的吃掉了。等会问下那个疯女人有没有固定住处和床的情况,就能知道是在酒店还是在对方的住处了。毕竟,这间租房里,没有任何一张床符合这样的特性。
“衣服呢?是夏天的睡衣?”从玉惜着急的情况,苏已能确定就是夏天,他希望她还能提供更细致的参考。
玉惜脸上的绯红散不去,“肯定是这三个月,是…件白色透明的……”
她这状态被白千湖看到还以为他做了什么一样,苏已无力看着她,做了什么的应该是那个姓白的吧?不过看起来白千湖还没做那种事,否则看到对称的一对牙印,一定会来给他两下平衡下的。
他们进展缓慢时,楼上被叫醒的彤彤下了楼,小蝶在楼上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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