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疼痛却是看不出半点伤痕的,真是该死。
对了,内伤,内伤……
想着,墨译成朝着太医伸出了手,“看看,是不是内伤,本皇子浑身都疼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太医当下上前拉着墨译成的手在一侧的桌上放好,然后开始探脉,深怕自己探错,那是探了一会儿又一会儿,还让墨译成给换了手,直到后来感觉墨译成不耐烦了,这才不得不松开墨译成的手,回禀道,“殿下身子很康健,没有内伤。”
这话听得墨译成又要砸东西,却是苦于手边没东西,最后不得不握拳锤了一下桌子,“庸医,个庸医,去,去太医院再给本皇子重新叫两个太医过来,最好将那月姜给本皇子叫来。”
“是,是,微臣这就去。”做臣子最怕为君者为难,此刻得到赦免,太医程建那是当下飞速领命离开。
自太医离开后,墨译成面色就极其阴沉,待一些时候过后,再次来了两个太医是同样的结果之后,那脸色已经不是阴沉能体现了的。
没伤还找太医寻什么伤药,直接将人给赶走,并勒令不许出去乱说,然后整个人就那么阴翳在了自己的宫殿里。
墨译成是勒令了,但太医怎么可能会不八卦,还有宫殿里的一些小太监什么的。
再加上墨译成去木槿府上挑衅木槿的事也传了开来,两相一结合,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墨译成输不起,墨译成怕疼,总之都是负面的,愣是将墨译成给传承了一个娇气满满的皇子。
当然,也有什么墨译成都要娶妻了还去招惹穆流年,什么人家都不喜欢她还往上贴,简直丢了皇子的脸,什么太常寺卿家的女儿真是倒霉之类。
一时间,墨译成被各种吐槽谩骂,名声糟糕极了。
帝王那边收到消息的时候,只唾弃了一句丢脸便再没其他。
倒是帝师府那边苏博雄气得要死,不过一想到虽然名声很臭但却很是让帝王放心,当下便少了些怒意。
这出来的名声是改不了,也只能日后再美化了。
……
这白日发生的事在夜晚的时候便传到了皇陵墨昱的耳中,暗卫竹将墨译成对木槿的挑衅过程以及之后发生的事都一一禀报了。
墨昱在听完之后,当下冷笑了一声,“蠢货。”
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早朝上帝王给墨译成的赐婚,还有那分了府邸。
皇子成婚,帝王是需要出宫去他的府邸接受朝拜的,毕竟这皇子是娶的正妻,而不是纳妾,这拜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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