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慢地说道:“哼哼,你管得着吗?”
“晓红,别整天一副别人欠你债的样子。女人爱生气,容易老得快!”廖明挪揄了两句,却又摆出一副不与之计较的样子,佯作诚恳地央求道:“我们能不能坐下来,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呢?”
“哼哼,那个黄脸婆不是这样的!”刘晓红无所谓地把丈夫的嘲笑给顶回去,给自己倒杯凉白水喝了两口,一屁股坐到沙上,阴沉着脸地说道:“你想说什么?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客厅里,那台立式空调机一直都开着,凉嗖嗖的冷气在室内回旋着往地面下沉,同时又带走了空气中的水份,让人明显地感觉有一种干燥凉意附着在肌肤上。
“我们这样同床异梦,有意思吗?”廖明将电视机的音量关小声后,又把一双胳膊合抱胸前,心绪浮起地问道:“我跟你说的事情,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事?”刘晓红心里一酸,气鼓鼓地明知故问。
“你别装傻啊!还不是我们离婚的事情。”廖明心里特厌烦妻子这种傲慢的态度,却又无可奈何,只好忍声吞气地说道:“你看我们之间早已没有激情和爱情了,就这么老僵持着下去,其结果又还有什么意思呢?”
“是没什么意思,可我就一句话:不离,急死你、气死你!”刘晓红嗅闻到一股从丈夫身上散出眯的酒气,不悄一顾地瞪了他一眼,又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我儿子还小,他才十岁,你不知道吗?你想离婚,等他长大成人了再说吧。”
他们的儿子从小由刘晓红的母亲张燕一手带大。自从送他上小学以后,便一直寄宿在姥姥家里住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刘晓红不客气地打断丈夫的话。此时,一个执拗的念头正在她心间盘旋升腾,蕴酿和准备着实施一个自我拯救婚姻的计划。她不耐烦地从沙上站起,冷若冰霜地说道:“我要睡觉了,不陪你在这瞎扯谈!”
刘晓红态度强硬,拒绝与丈夫再谈下去。她推开卧室门进去,又用腿后跟把房门“嘭”地关上。
常言道:莫骂酉时妻,一夜受孤凄。廖明知道妻子的牛脾气,对他说话从来都是不留情面的。他虽气得咬牙切齿,却拿她毫无一点办法。他把手中半截烟狂吸几口,顺手关掉电视,怏怏不乐地走进另一间客房……
翌日下午三点钟,市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,川流不息。顾客时进时出,进去时脸上带着期盼,出来时手上大包小袋。整个商场里充满和回荡着嘈杂的喧嚣和音乐声,始终不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