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呢?”何秋霖心里就像堵着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似的,表面上却振作地笑了笑,自我宽慰地调侃道:“我反正是孙猴子去西天取经,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。看看再说吧!”
“哈哈,那也得找铁扇公主三借巴蕉扇吧?”叶丛文理解何秋霖心中的烦恼,也替他考虑着出路,转而一想,自作聪明地说道:“这会儿,老毕刚巧出差去了。要不,等他回来,找他说说你的事?说不定,他还能给你找份差事呢。”
“我看还是算了吧,这大可不必。”何秋霖有自知之明,并不认同地摆了摆手,苦笑道:“我跟你的情况有所不同,我除了干了十年工商之外,学无所长,身无一技,要向你这样找份理想的工作不容易呀。再说了,我可不想在老毕手下找什么活干!”
“哦,这又为什么呢?”叶丛文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刚不说了吗,‘使口不如自走,求人不如求己’呀。”何秋霖指了指叶丛文,又指了指自己,颇有颇主见地说道:“你和我之间,这些年也算是难兄难弟。而我俩跟老毕又都是同学加朋友,这么多年的友情,还不如就单纯点好呀!你怎么就不明白,人家一旦达了,我就往他那儿拱,自个难为情可不说,也让人家犯难呀!”
“嗯,说的也是。”叶丛文虽有想法,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“呵呵,说点轻松的吧。”何秋霖的酒喝得有点多了,似乎有些冲动,便把自己曾被误为兜客“摩的”的事儿当笑料抖了出来,随后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嘿嘿,说了也不怕你笑话。我仔细一想,这不失为一条暂时找些生活费的好路子哟。”
“啊,难道你真的想着去街边兜客吗?”
“这怎么就不能干呢,凭辛苦挣钱就很丢人吗?你叶校长不也整天待在老婆商店里瞎忙乎,帮顾客拿这拿那的吗。”
“哈哈。胖子,这不说你的吗,又把我给扯进去了啊!”
……
常言道:拔光毛的凤凰不如鸡!其实,生活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何秋霖早已想通,反正下岗失业了,闲呆着没事也是百无聊赖,那还不如找件实事干呢。话说每月还得按时给给妻子交生活费啊,凭劳动挣钱也不丢人呀!于是,他每天便不声不响地做起了兜客“摩的”的生意。
丈夫每天早出晚归,甚至连双休日也甚少闲待在家里,这种过于忙碌的反常现象反倒引起了妻子的怀疑。星期天,卢美珍抽空回过一趟娘家,并从退休的父亲口中得知,丈夫在外贸部门已被下岗一月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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