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鲜、山货等生意,一直在小打小闹地维持着基本运转,再也没做成过一桩像模像样的、赚大钱的生意。在这种状况下,他心里不禁有些着急了:我既有合法的外贸公司可运作,手里掌握近二百万的流动资金,又岂能将如此资源等闲处之而坐吃山空呢?**的种子一旦芽,便难以遏制;想法的柴堆一旦点燃,待烧尽方休。那年,恰巧北方需要大批量的食用糖。诸多批商家火烧眉毛,急待解决这个棘手的难题。他们随即南下寻找货源,一时纷至沓来。这一下子,南方白糖马上变成了紧俏商货,很快就供不应求了。时有一位北方的老客户带着一大笔资金,专程南下前来找何秋霖帮助联系购买白糖。似有做此生意的机会,何秋霖当然就坐不住了,便开始积极地四处活动起来。
秋天里的一个夜晚,何秋霖为应酬一些生意上往来的朋友,竟然与黄仁德在一家茶楼里不期而遇。几年前,何秋霖还在工商部门工作时,曾经不止一次与黄仁德打交道,甚至还在经济上严厉地处罚过他,彼此也算是老相识的熟人了。可何曾料到,当晚请何秋霖前来闲聊的那位朋友跟黄仁德竟也是朋友,这使得何秋霖和黄仁德凑巧地同桌而坐,撞在一起品茗喝茶。两人这番偶遇,起初甚觉尴尬,但彼此相视片刻,却相互哈哈一笑。往事已如云烟随风飘散,如今他们同为生意人,也算是“度尽劫波兄弟在,相逢一笑泯恩仇”。正所谓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”。
“幸会幸会,我们可是老朋友了!俗话说,‘不打不成交’嘛!来来来,我以茶代酒,先敬你一杯!”黄仁德为人处世十分圆滑,主动地向何秋霖示好,尔后又摇头晃脑,颇为感慨地调侃道:“真没想到啊,何队长竟然会脱去‘老虎皮’,也下海做起了生意?这世道变化得太快了,让我都看不太懂了。可真是‘三十年河东,四十年河西’呀!”
“嘿嘿,与时俱进嘛。”何秋霖根本无意解释,只是含糊其词地应付道:“别说你,连我自己也都没想到呢。”
在茶桌上闲聊时,黄仁德了解到如下情况:何秋霖现在身份是公司总经理。该公司虽小,他手里却掌握做生意的拍板权,现在又正在四处打探白糖的货源消息,看来是急于想做成这桩大买卖。而黄仁德是何许人也?他思维灵活的头脑转得比地球还快呢,只把眉头微微一挑,立马计上心来。他从监狱保外就医而刚出来不过年余、身无分文,虽说只是跟在刘文斌的屁股后头当个马仔,可他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,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奸商。他不仅久经沙场、见多识广,而且善于谋略和攻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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