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实是他一块长久抹不去的心病。
“我爱你,”赵一萍不顾一脸的泪水,狂吻着丈夫的脸,在他耳边呼唤着:“老公,抱紧我,抱紧我……”
百世修来同船渡,千世修来共枕眠。卧室里,那盏壁灯仍然炽热地出一片温馨的亮光,清晰地映出墙壁上挂着的那幅结婚照。相片上的新郎和新娘那幸福的笑脸,一下子让时空倒流回去,再现了那个彼此相爱的年代……
翌日上午,毕自强亲自开车送赵一萍来到机场。在候机大厅里,夫妻俩站在那儿惜惜话别。
“你也多保重,我走了。”赵一萍荒芜的脸色黯然无光,似乎在心里压着一个沉甸甸的铅块。她一手拖拉着旅行箱,一步三回头地向检票口走去。
“一萍,”毕自强突然叫住了妻子。他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搜索着那份深情,心里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轻声问道:“能不能……留下不走?”
“……”赵一萍无语地摇了摇头,无限留恋地凝望着丈夫那张始终未见舒展的面庞。
短暂的相聚后,如今又将分手远离,天各一方,夫妻俩难免心怀依恋之感,正是:父母恩深终有别,夫妻义重也分离。人生似鸟同林宿,大限来时各自飞。
片刻后,只见赵一萍用那纤长的手指抹去由于伤感而从眼角滑落的泪水,并强作笑脸地向丈夫挥了挥手,便毅然决然地转身快步向登机入口处走去,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依然傻呆呆地站在原地的丈夫……
一架747大型客机由慢而快地滑过长长的跑道,一瞬间腾空而起,向远处的天际飞去……
在开车返回市区的路上,毕自强用手机给白薇薇打了个电话。一小时后,他回到市区,把奔驰车停泊在古城路一栋大厦的楼前。
“毕总,”白薇薇飘然地从大厦里走出来,坐到奔驰车的助手座上,嫣然一笑,问道: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你用的怎么牌香水?”毕自强坐在车上,忽然在空气嗅到了一种似乎熟悉的香水味,便不由地吸了吸鼻腔,侧脸望着白薇薇,猜测地问道:“嗯,有点像话梅的味道。是‘迪奥diordo1ceVita’,快乐之源?”
“哗,这你也猜得出来?”白薇薇显得目瞪口呆,惊讶地说道:“毕总,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!你对女人用的法国香水,怎么会这么熟悉?而且,这款香水是刚推出来的新产品哟。”
一般来说,女人喜欢往身上抹些香水,可是一件悦人悦己的事情。极淡极轻的独特薰香往往能让别人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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