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对方天天派人上门胡搅蛮缠、霸占机位,将他的玩客一个不剩地全赶跑了。开张数日并无生意可做,收入寥寥无几。不得已,黄仁德亲自露面并企图解决麻烦,又故作大方地摆上一桌酒席招呼和宴请周贵宁这伙人。谁知,他们在酒桌上恶作剧地竟将黄仁德灌成一个“醉仙”,戏耍了一番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上午,刘文斌特意将黄仁德召回公司总部,关切地向他询问游戏机室的收入情况。事已至此,黄仁德眼见事情是瞒不下去了,只好悲悲切切地将做不成生意的前因后果苦诉了一番。刘文斌获知详情后,气得那是咬牙切齿,七窍生烟,恨不得一脚将黄仁德踹翻在地,痛打这条无能的赖皮狗。
“你他妈怎么做事的?纯粹一个饭桶、一头蠢猪!”刘文斌暴跳如雷地拍着桌子,抓起一只茶杯狠狠地摔碎在地上,指着黄仁德的鼻子,劈头盖脸地臭骂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开游戏机室能发大财,这才开门几天呀?这种事情都摆不平,你还有什么脸面出来混呀?我警告你,你要是不把我那四十万元给我赚回来,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,对你不客气!”
“是是是,我是‘吃饱了的牛肚子——草包’。行了吧?”黄仁德只能忍气吞声地自嘲着,耷拉着脑袋,等着刘文斌将胸中的万丈怒火喷发完后,边替他倒水边辩解道:“刘总,你先喝口水,消消火气。可做这种生意,遇着一些麻烦事也是难免的嘛。”
“为了把游戏机室的营业执照办下来,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机?”刘文斌一屁股跌坐在座椅上,鼓起两眼瞪着黄仁德,伤心又愤怒地说道:“人家做什么生意都赚钱,你他妈做什么生意都不行。上次做香烟生意,我听你的,结果怎么样,你让工商局连老窝都给端了;这次做游戏机室,我又听你的,你却把事情搞成这样,真他妈的无能透顶。哼,别说我看不起你,你就是‘个驴粪蛋——表面光亮,里边臭不可闻’!”
“刘总,也不能全都怪我不是,”黄仁德听训似地挨了一顿臭骂,脸上已是一阵白一阵红,无地自容。但他并不服软,嘴上仍然强辩道:“做偏门生意,肯定是要冒风险的。不过您放心,这件事,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。”
“别光说大话了,有本事你去把钱给我赚回来。”刘文斌也知道光是发脾气于事无补,很快便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,不愠不火地问道:“你说吧,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我想起一个人。他叫‘黑哥’,是我在牢里认识的,去年才从里面放出来。”黄仁德抬头挺胸,自己给自己打气,蛮有把握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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