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“接货”的马仔们处理。比如说这一千箱石榴,本地代销方为之跑前跑后,最后所能得到的代销费,加上暗中得到下家接货的价格回扣,撑死也只能“榨”出千把块钱,并没多少油水。实际上,于老板的小生意相对于那些一次就能几个、甚至十几个火车皮的大客户来说,简直就是“小巫见大巫”,根本没法与之相比。
“哼哼,你懂个屁!”田志雄心中自有主见。他斜睨了老宝一眼,扔掉手中的烟头,瞪眼鼓腮地喝斥道:“你可别小瞧了于老板,我看他是真人不露相。”
两人回到店铺里,一起在长沙上坐下来。田志雄也不再提那个云南人,而是放低了嗓门,颇为神秘地向老宝面授机宜。
“最近看报纸没有,风声很紧哟,很快又要开始‘严打’了。”田志雄脸上露出一副冷峻的表情,口气严厉地提醒道:“近期,你和‘亮仔’都要盯紧各自的手下。让他们都给我收敛一些,平时少喝酒、多干活。在水果批市场里,若谁还敢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给我添乱、惹麻烦的,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,决不轻饶!”
“是、是,我知道了。”老宝洗耳恭听,频频点头,诺诺称是。最后,他为了表示自己很有担当,挺直了腰板,信誓旦旦地说道:“雄哥,你放心吧,我会看紧他们的。保证不会出什么事的!”
“最近‘严打’正在风头火势上,你暂时不要组织人马上山开赌档了。”田志雄这时最为担心的是手下开赌档之事,而就是少捞些钱也要做到万无一失,于是,粗中有细地强调道:“这个时候,若落到‘条子’手里,想捞人出来是很难办的。当然喽,赌档的生意以后还是要做的,但现在必须洗手不干,等风声过去再说吧。”
“这事我早已有所防范,已经有一个多月没上山开赌档了。”老宝虾米般地弯腰点头,但他并未能管住自己的心思,又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现在都是自己兄弟凑在一起玩玩‘锄大地’、‘斗地主’,赢点烟钱、酒钱罢了。没事娱乐一下,没有外人参与。”
“那也不行!这些天老子连麻将都不打了,你们还娱乐个鸟呀!从明天开始,让他们都别在店里玩扑克牌赌钱了。”田志雄把窜上来的火气往下去,皱了皱眉头,面露愠色,还随口骂了一、两句粗话。他深知自己的手下一个个都是惹是生非的刺头儿,此时必须严加管束。于是,郑重其事地交待道:“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就是那几个有案在身的兄弟,不能让他们再露脸了,你要尽快安排他们去外地躲避风头。该当缩头乌龟的时候,那就得学会忍着。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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