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意要往卧室外冲去。
在卧室门口,毕自强极力地把曾清婷阻挡在房间里,以便使客厅里的赵一萍有时间穿上衣裙,然后迅地离开这里。
起初,毕自强被打被骂并不还手。可为了避免两个女人生直接冲突和打斗,他不得不拽住曾清婷的胳膊,使劲地把她往卧室里拖去,硬生生地将不甘罢手的她推倒在床上。此时,眼看事情都已经闹腾到这个份上,而在这两个女人之间,他必须亮出自己泾渭分明的情感和立场。
“你有本事、够风流,算你狠!……”曾清婷凭借力气扭打不过毕自强,无法吐出胸中那口恶气,愤然地摔打卧室的物品,声嘶力竭,歇斯底里地吼叫道:“哼哼,你竟然跟这样的**上床,还敢明目张胆地搞到家里来。认识你算我瞎了眼!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!你去死吧你!……”
常言道:男为情困,女为情伤。在曾清婷义愤填膺的诅咒下,毕自强一言不,似也无话可说。此时此刻,所有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,而任何解释也都于事无补。其实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,人性是易变的。自从毕自强与赵一萍结识后,他的想法就完全变了。什么是美好的爱情?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看法,但对于生活经历不同的人来说,答案或许大相径庭。这时他才真正明白,自己一直都未曾把曾清婷放在心上。可谓是“得之不费力,弃之不可惜”。事已至此,他已经拿定主意,必与她分道扬镳,也就不愿再跟她作无谓地解释了。
此时,毕自强毫不犹豫地拉上房门,把曾清婷关在卧室里,然后转身冲出家门,追赶已逃至楼下的赵一萍去了……
卧室里,曾清婷终于无力瘫倒在床上,她的身体一动不动,任凭满脸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流淌着。忽然,她在床上支起身体坐起,透过满眼的泪水瞅着赵一萍遗留在床单上的血迹。她心里猛地咯噔一下,就那一瞬间,她似乎清醒了许多,内心愧疚地想起了两年前的那夜:跟毕自强睡在一起时,自己已经不是处女身了。
一年之前,曾清婷曾经为毕自强打过一次胎,而现在又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。近来,因为与毕自强经常吵架而很是郁闷,所以她一直在赌气,没有及时把这件事告诉他。而让她更为害怕的是,医生明确告诉她不能再打胎了,否则,以后有可能完全丧失生育能力。
悲剧上演,覆水难收。此时,曾清婷就像是跌进冰窟窿那般地绝望而无助,心里清楚地知道今生今世自己与毕自强的缘分已尽。倏忽之间,她从衣兜里掏出单位开出的那张结婚介绍信,顿时觉得心如刀绞,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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