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地招呼着韦富贵坐下,以礼相待,请他喝茶。
“我说‘半仙’,你也算够缺德的,怎么专骗老人家的钱财,是不是老人家特别容易骗呀?”
“强哥,都怪我心魔作怪,陡生邪念,我该死呀!”韦富贵抬手先给自己两个嘴巴,然后苦着一张脸,大倒苦水,陡生悲切地说道:“唉,我那也是没有办法呀!出来后找不到正经事做,只是为了找口饭吃,迫不得已,才出此下策呀!”
“哼哼,今天算你小子运气好,有贵人扶持。”陈佳林虽然放过韦富贵,可甚觉不解气。当着毕自强的面,他的眼神变得温和了许多,卖个面子地说道:“你信不信,要没师兄出面说情,我非替我奶奶扒下你一层皮来!”
陈佳林嘴上说归说,但心里对韦富贵有了恻隐之心。他低头打开身旁的保险柜,拿出一叠“大团结”来,并从中数出一千二百元,又用一张旧报纸包好,然后把它搁放在茶桌上。
“你先把这钱拿上,”毕自强宽以待人,也有心拉扯韦富贵上岸,温和安慰地说道:“你要去向陈阿婆当面认错赔个不是。这可是免不了的。在老人家面前,你可要拿出诚意哟。知道了吗?”
“是,是。”韦富贵满脸愧疚,不停地点着头,唯唯称是。
毕自强、陈佳林、韦富贵走出“神枪手”桌球室,一起坐上那辆深色的蓝鸟轿车。很快,毕自强把车驶到了江水街,停在陈佳林的家门前。后来,韦富贵向陈阿婆赔罪还钱的经过,如何让老人家得以消除胸中郁闷之气,这里省去不提。
将近中午,田志雄接到二师兄陈佳林的电话,让他出来一块吃午饭。而他呢,这时正在家中召集一伙人开麻将会呢。这间并不宽敞的屋子,除一张麻将桌和一些椅子外,竟聚集了十几位男男女女,现场乌烟瘴气,满地烟头。只见有四人围麻将桌展开激战,其余的人在旁观战,但充许其参与麻将桌上的赌局,即所谓的‘岸上钓鱼’。他们的麻将玩法是最简单的“推倒糊”,而赌注为一张牌十元钱。这在当时来说无疑就是“豪赌”了。
田志雄放下电话坐回原位,接着继续打麻将,并不着急离开。从昨天中午开局到现在,他已经玩了整整一天一夜。因为赢多输少,不免有些得意。这时,他又倒牌叫糊了一回,眼见约定时间快到了,方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座,让给手下“老宝”接着玩。他用毛巾擦了一把脸,出了家门,独自骑上一辆摩托车而去。
在“鸿运”酒家,陈佳林早已预订了一间装饰雅致的包厢。到了中午,人都来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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