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田志雄还会赊给他们一部分货,等货卖完后再回头结算。如此一来,在水果批市场的价格上,他无形之中掌握了说一不二的“权力”。他说要谁家的货,当地果贩们就去要谁的货;他说谁的货要晾上它十天半个月,那就不会再有一个本地的果贩子前去问价。如此一来,田志雄把自己的水果批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红红火火,越做越大。
一般情况下,那些北方果农或果贩子把水果运到南疆市后,既使有人是心不甘、情不愿的,最后也不得不委曲求全地走进“鸿”北方水果经销部,把自己的水果交给田志雄代销。不可否认,在水果批市场上,田志雄这般为买主和卖主牵线搭桥,的确起到了一定的中介作用,从而促使北方运来的水果在本地销售畅通无阻。但种代销方式,明摆着是坐地压价收购,依靠转手倒卖别人的水果而从中获取相当的利润。实际上,它是一个欺行霸市的毒瘤,像吸血的蚂蟥一般地吞食着弱势者的钱财。
当然,在水果批市场里,也并非所有从北方来的果贩都心甘情愿地任凭田志雄这个市场“霸主”的操纵、摆布和宰割,可结果总是不尽人意。去年中秋节前,有五人一伙的安徽果贩子运来一节火车皮大约两千箱鸭梨。在货运站台上,田志雄主动地前来找他们洽谈生意,提出为其代销。他们虽然对当地的“行规”有所耳闻,但却认为无端地付出这笔代销费太吃亏了,还不如自己吆喝着散卖。结果,他们在车厢里守着这些鸭梨,一连几天也没有见到当地果贩子前来询问价格。南方的夏秋两季差别不大,白天的太阳犹如烤炉一般,闷热难熬。货到地头整整一个星期了,而这桩水果生意八字还没划上一撇呢,这伙果贩子这才按捺不住了。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后来的北方货主在一、两天就能把整车皮的水果都卖光,随即一个个打道回府,而自己一整车皮的鸭梨只是零售出十几箱。当看到纸箱内的鸭梨有些已开始霉烂时,他们方才心急如焚,叫苦连天,后悔不迭,同伙之间也相互抱怨起来。他们终于无计可施,只好可怜兮兮地去乞求田志雄帮他们卖货。等双方谈好价格和代销费之后,田志雄把大手一挥,招来十几个当地的果贩子,不到两个钟头,两千多箱鸭梨便被人分别装上七、八辆汽车,全部运走了。其货物销售度之快,令安徽果贩子惊叹不已。最后,当他们可怜兮兮地拿到“赔老本”的货款时,早已欲哭无泪,彼此间也只能大眼瞪小眼,在懊悔中认栽了事。
三、四月份是水果批的淡季,所销售的水果都是隔年剩在冷库里的“尾货”,而新果子尚未到成熟的季节。这时节前来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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