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单位上班?”
“在市棉纺织厂当挡车工。她干的这个工种很辛苦的!”
“辛苦也不行!要知道,从企业往机关事业单位调人是非常困难的。国家是有政策规定的,你懂不懂呀!”张燕自知此事难办,只好对儿子解释一番,摇头摆手地说道:“这个忙,我帮不了你!”
“妈,这件事情,说什么你也得帮我呀!”刘文斌软磨硬泡地缠着母亲,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,不肯轻意放弃地乞求道:“我是欠赵叔叔一个人情,不还不行呀!他已经跟我开口了,怎么样也要想办法帮他这个忙呀!”
“赵叔叔帮你什么了,你非要还他这么重的人情?你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妈……我跟你说实话,可你千万不能把这事给捅出去呀。”
“行。这个我可以答应你,说吧。”
刘文斌为难地挠了挠头,踌躇再三,才吐吐吞吞地把跟赵俊生要外汇指标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。
“我的天哪!你这是踩刀尖爬毛竹——不要命了。”张燕听说这事后,不禁惊出一身冷汗,脸都吓得青了。她气得浑身颤抖,用手狠敲了一下儿子的脑门,痛心疾地说道:“这倒卖外汇指标是要闯大祸的,是要坐牢的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
“妈,反正事情都已经做了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刘文斌不动声色地在母亲面前耍无赖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气定神闲地说道:“这不是没出啥事嘛!”
“你呀你!……胆子也太大了,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冤家对头呀!”张燕被儿子的胆大妄为激怒了。但事已至此,对他再怎么责骂也于事无补。于是,她很快冷静下来,黑着脸面地指着儿子的鼻尖,严厉警告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这事绝对不能让你爸知道。否则,你就完蛋了!”
“妈,我知道。”刘文斌知道暴风骤雨已经过去了,彩虹就在眼前。于是,他赶紧在母亲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,反而提醒地说道:“只要你不说,爸是绝对不会知道的!”
“唉,文斌啊,”张燕虽然气急败坏,却又无可奈何,一声叹息地说道:“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?”
“妈,那小萍的事情呢?”刘文斌仍不甘心地追问道。
“你让我好好想想……”张燕深谙世事,知道这其中的利弊关系。沉思良久,她终于把牙一咬、心一横,始下决心帮儿子这个忙,征询道:“要是进不了工商局,调她到其他事业单位,行不行?”
“行、行、行,只要不是企业,是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