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不肯挪窝起身,索性掏出半包漓江烟,把它与铁锁一起拍在他面前,豁出去地说道:“‘你要将这把锁弄开了,这包烟就归你了。”
嗨,别小瞧这半包烟,它在监舍里可有着极大的诱惑力。
“当真?里面有几支烟呀?”马俊宁有些心动地看着那份酬劳,抓起那包烟见有十一支,两眼突然发亮。他抬头瞄了瞄毕自强,十分自信地说道:“强哥,开这种破锁头是小菜一碟,我手到擒来。你可别涮我呀?把它打开,这烟可要归我的哟。”
“尽说废话,”毕自强指着与马俊宁玩牌的三、四个犯人,愿赌服输地说道:“他们不都可以作证吗?你真有本事就使出来吧,也好让大家都见识见识呀。”
“‘飞贼’,别让强哥看扁你了。”另外的几个犯人也想看个热闹,便跟着一起激将马俊宁,起哄地说道:“露一手,露一手!”
“嘿,不玩了。”马俊宁将手中那把“烂牌”往地上一摔,又用手将脸上贴的那些小纸条一把抹掉,精神抖擞地站立起来,爽快地说道:“好,露一手就露一手!”
马俊宁拎起那把铁锁,十分轻蔑地一笑。也不知他从哪儿摸出来一段小铁丝,先将它放进嘴里用牙齿咬出一个弯曲度,然后把它捅进锁孔里折腾了一番。随即,他从床上的棉被里撕了一些棉絮,双手麻利地把它搓成一条细棉线,将其塞入锁孔中填满了空隙,跟着再换了一根粗些的铁丝,插进锁孔里一顶一扭一拉,只听见轻微的“咔嚓”一声,这把铁锁竟然一下子跳开了,前后用了不到三、五分钟。
这一下子,所有围观的犯人都连声叫好。
瞅着马俊宁开锁犹如变魔术一般,竟是那么轻而易举,直让毕自强觉得不可思议。不过,他虽输了半包烟,却换回一把打开的铁锁。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他很想弄懂这招开锁的秘笈。于是,他回到自己的床铺前,学着马俊宁开锁的架势,饶有兴致地摆弄着又锁上的那把铁锁,可折腾了半天却怎么也打不开它。见者易,学者难。但他并不甘心,只好再次去请教马俊宁。
“看着简单,可你没折吧?”马俊宁正在享受着赢来的香烟,摆出一副矜持、得意的样子,对毕自强卖弄地说道:“你呢,一是不懂这种锁头的基本原理,二是手上的功夫不够。”
“这其中有什么窍门?说说看。”
“强哥,按道上的规矩,我本不该教你,”马俊宁大方地回敬给毕自强一支烟,微笑着说道:“不过,看在半包烟的份上,就权当我收了学费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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