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的生命吗？”林小凌补了一刀。
“呵呵，生命。我都已经死成这样了，还有生命吗？”
老王冷笑道。
“如果，是取了你在这里的一切，只是把秋苹救回来。秋苹是能恢复如初的，而你，只能魂飞魄散，什么都没有了。你肯吗？”
对于一个爱情里的痴情汉，现实中的怂蛋，小凌不忘加了把火。
“我也愿意！”
“真的吗？”小凌追问。
“真的愿意。”
“你真的愿意为了她，把自己所有一切都舍去。”
“你把她救了回来，你没了。然后她就和他们两个中的一个，幸福的生活下去。”
“你仔细想想，你真的愿意吗？”
这是个什么问题啊！！！
老王沉默了。
生前，他就因为自己的怂，失去了秋苹。
现如今，还要用他的一切救回秋苹，然后拱手相让。
难道这真的值得吗？
在老王不说话的时候，家暴男问话了。
“真的要用我的一切，才能救回我老婆吗？”
他有疑惑。
“真的。”林小凌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她救回来了，我就没有了。是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，我也愿意。”
“你考虑清楚了吗？”
“考虑清楚了。”
“如果你答应了，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连六道轮回，你都没有资格了。”
“你真的愿意吗？”小凌有些意外。
“愿意。我愿意。”
“生前她跟着我，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”
“我就在外面赌钱，不为家里赚一分钱。”
“输急眼了，还打她。”
“有时候一想到他，”他手指着老王。“我心里一不愉快，我也打她。”
“她真的是被我打死的。哪怕是为了给她偿命了，我也愿意。”
“那么，你舍了自己，救回秋苹。秋苹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秋苹就有可能回到初恋身边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秋苹也可能和这个胖子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，你还愿意吗？”
“我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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